”
祂屈起双腿,四肢将人类完全裹紧,确认般的道:“你让我等你,你喜欢我。”
未缠好的白色绷带瞬间松散,凌乱的扑打在沈逾后背,肩颈。
沈逾弯唇,他没有回答。
他轻轻的拿下那绷带,盖住邓淞的唇。
低头,吻了下去。
顷刻,祂的脑海中,段全发泄般的攻击停下。
明明邓淞已经没有再施加禁锢,但段全却并未试图重新回到倒下的身躯里面,就这样通过邓淞的双眼,注视着那双原始森林般大雾弥漫的眼眸,感受着唇瓣上,不属于祂的,那点温暖。
咽下去。
邓淞异常轻易的就被安抚好。
他们一起将段全送进医院, 就算是后半夜,管理局里面依然有着医生护士值班。
沈逾看着人被推进去,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
邓淞坐在他身旁的长椅上, 完全没在乎被他打晕的段全的情况,指尖不断把玩着那缠绕起来的绷带。
“啊!”邓淞把手举过来, “散开了。”
沈逾靠在墙壁上,将视线从平直的踢脚线上移开, 落到他高高伸过来的手上。
“不痛吗?”
“怎么会?”邓淞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
他如今的笑越发自然, 明明这具身体并未有过这样的表情, 至少在沈逾的记忆中是这样的。
邓淞一向是阴郁的,和墙角发霉的菌丝一样,而现在, 他在试图用那细弱的菌丝将目标缠绕吞噬。
沈逾没有说话,邓淞看出他没有再给一个吻的意思,就收回手,自己慢吞吞的将那绷带复原。
他说:“小逾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