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种把自己伪装成弱势群体的手段陈佑轩上辈子经常用,他都领教过多少次了。
沈哲闻扫了扫行李箱,抬眼看向陆拾。
虽然他的伞足够大,车离别墅的距离不是很远,但陆拾的眉眼和发丝还是沾了点雨雾,显得瞳仁更加漆黑清澈。
陆拾嘴角扬起讽刺的笑容,打脸后给台阶的语气像施舍。
“快去找他吧,等会儿伸长脖子没看到人追上来他得着急了。”
祝婉清目光闪烁地移到一边,不知道说什么了。
几个吃瓜吃呆了的佣人如梦初醒,连忙撑伞跑进雨雾里。
陈启明捏了捏眉心,打心底觉得自己这亲儿子变了。
之前那一个月里陆拾对他们言听计从,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至少表面上跟陈佑轩也是兄友弟恭,怎么突然之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懂事、不谦让,把得理不饶人写在脸上。
面前的人侧头望过来。
陆拾:“今天麻烦沈少送我了,就不请你进门喝茶了。”
听见陆拾给沈哲闻下逐客令,陈启明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沈哲闻神色不变,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不麻烦。”
陆拾在管家和佣人们的复杂眼神中抬腿进门。
陈启明见沈哲闻要走,连忙招呼管家去给他拿伞准备亲自撑伞相送。
沈哲闻:“不用,你们家今天挺忙的,先顾好家里的事吧,不要本末倒置了。”
陈启明脸上火辣辣的。
在商场厮杀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沈哲闻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