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学医的,知道这些只有一个原因——
受伤多了总结出经验了而已。
擦完碘伏消完毒,陆拾撕开创可贴想等药水干一点再贴。
然而今晚外面无风,等了几秒还是没干透,陆拾耐心有限,直接低头吹了两下。
沈哲闻指尖一动。
陆拾抬眼:“疼?我感觉我下手挺轻的了。”
沈哲闻语气放轻:“不疼。”
就是,有点痒。
温热的呼吸跟羽毛似的扫过伤口,本来什么感觉都没有的,现在泛起细密的刺痒。
并不难受,却难以忽视。
陆拾觉得差不多了,手指拉着创可贴的两边,对着那道小口子贴上去。
余希跟丁伟站在一边。
丁伟是个有点直a癌的钢铁直男,还在为自己刚才说错话感到内疚,恨不得用胶水给自己嘴巴粘起来。
余希看着看着忽然感觉不太对。
不知是他想象力太丰富还是怎么的,他总感觉陆拾给沈哲闻贴创可贴的样子,很像婚礼上刚念完结婚誓词的新人在给对方戴戒指,还一样戴的是无名指。
陆哥认真戴着戒指,沈哥一脸纵容地看着,任由他摆弄自己的手……
我去!
余希被自己脑子里可怕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画面清除出去。
陆拾并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他只是对自己贴的创可贴极为满意。
直到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他还在回味那严丝合缝、对强迫症特别友好,一点都没贴歪的杰作。
平板上显示着今年首都数学竞赛“奥桥杯”的报名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