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实际上他是下班后也没什么可去的地方。
别人跟朋友聚餐、有家人陪伴时等待他的只有那个空无一人、冷得跟冰窖似的家。相比之下,还不如继续在公司工作,累了就在公司休息。
现在嘛……
单纯是那个小公寓太舒服,他回去容易偷懒。
人一有事做时间就过得特别快,这几天陆拾过得跟没感觉似的。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一个跟陈家走得很近的表姑来首都办事,正好带着儿子中午去陈家聚聚,陈启明打来电话把陆拾叫了回去。
表姑儿子跟陈佑轩和陆拾差不多大,一见到陈佑轩就跟他聊一起去了。
表姑则拉着祝婉清寒暄,知道祝婉清特别宠陈佑轩,字里行间都是对陈佑轩的夸赞。
“佑轩长得越来越帅了,现在上大学了学校里是不是有很多alpha喜欢你?”表姑笑着打趣。
陈佑轩走过来靠在祝婉清身边,像家里小辈跟关系很好的长辈说话那样,语气亲昵:“没有,我现在在努力准备竞赛和考证。”
祝婉清露出欣慰的微笑。
表姑:“啊?什么竞赛?这不是刚上大学不久吗?”
陈佑轩偷瞄了一言不发坐在旁边看手机的陆拾一眼,故弄玄虚地小声含糊道:“就一个小竞赛,也不是很重要。”
陆拾根本没注意他们在聊什么。
他只是应付一下,顺便回来拿点东西。
这些人聊天内容还没丁伟发在群里的冷笑话有意思。
丁伟:你知道为什么袜子总是少一只吗?
丁伟:因为丢两只的时候你发现不了。
丁伟:你知道世界上为什么没有完美犯罪吗?
丁伟:因为完美犯罪根本不会让人知道。
陆拾忍不住嘴角上扬。
然而那点弧度还没消失,不停夸赞陈佑轩的大表姑就转过视线,刻意拔高声音。
“佑轩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一直稳居年级前几名,有些人也该好好学习学习,收收性子,家里提供这么好的条件也要懂点事了。
“整天没个正形,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
祝婉清脸上的笑容浅了浅,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跟他们所有人都保持一定距离的亲儿子,温言软语:“小拾,表姑在说话呢,把手机放下。”
大表姑昂起头,颇为矫揉造作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陆拾顺从地关了手机:“嗯?刚刚有人说话吗?”
一口茶还没喝下去,就被触到唇边的茶水呛到了。
大表姑“咚”的一声放下杯子:“你这孩子什么意思?对长辈也太不尊重了!”
这句话好像在内涵她不是人。
陆拾看向她,上下将她打量一番。
“不好意思啊,我在外面十八年,说好听点你是我亲戚,说难听点我根本不认识你。”
陆拾顿了顿,随后挑眉。
“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大妈你谁啊?”
快五十岁、老公在外面偷吃、自己拼命做医美做保养、隔三差五就要去医院打个胶原蛋白的表姑脸差点气歪。
“你!”
陈家的佣人们其实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像主人一样把他们使唤来使唤去的大表姑。
奈何这表姑跟小少爷关系好,又能颠倒黑白把话说出花来,他们再有意见也不敢表现出来。
如今看到她吃瘪脸都绿了,不少人在心里偷着乐。
饶是在陈家工作二十年的刘管家听到陆拾这么说她也有些想笑,好在职业素养比较高,压着嘴角忍住了。
就在这时,刚从公司回来的陈启明进门,身后还跟着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