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姿势。
清浅不张扬的薄荷香凉丝丝漫入鼻尖。
沈哲闻只觉得身上随着陆拾动来动去的动作忽冷忽热。
就这么任由他折腾了片刻,沈哲闻决定制止他。
可靠近了才发现陆拾眼睫轻颤,呼吸也不太平稳,眉头微微蹙着。
原来这么不安分是做噩梦了。
心脏像被树枝戳了一下。
一丝山茶花的香气溢了出来,带着安定的信号。
沈哲闻喉咙轻轻滚了滚,侧身将人往前揽了一下,把对方动来动去的四肢禁锢在怀里。
陆拾被这么一动,弄得有点醒。
他没睁开眼,只觉得自己贴紧了一个热源,周身被令人安心的信息素包裹着,宛如一只伤痕累累的羁鸟终于挣脱出来找到归宿,静静窝在一个温暖的巢穴里。
发丝似乎被手指插进,慢慢拢了拢,头皮刚感受到轻微的麻痒,就被揉了下。
迷迷糊糊间,有声轻叹落在耳边。
“没事的,睡吧。”
字丑怎么了
可能是第一次睡觉身边有人,陆拾次日天刚亮没一会儿就醒了。
他感觉自己醒的已经够早了,谁知一睁眼,旁边已经空了。
沈哲闻起的比他还早,要不是床单上有几条皱痕,显示着昨晚有人睡过这里,陆拾甚至以为沈哲闻留宿他家只是一场梦。
床中间那两个抱枕塞得好好的,没人动过的痕迹。
洗完澡上床后的事陆拾记不太清了,也不记得跟沈哲闻聊了什么。
他顶着脸上被轧出来的红印子,抓了把睡飞的头发。
沈哲闻一大清早刚回到家,二百五慢吞吞地滑过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