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后脊背就没绷得这么紧过。
沈哲闻喉结反复滚动,错开目光:“医院人太多了,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跑,我先去给你买抑制剂。”
他需要先去冷静一下,至少到车里再说。
然而陆拾并不清楚他的想法。
“放心,我不会出声的。”
拉链哗啦一下拉到底,陆拾干脆把羽绒服脱了挂在隔间内的挂钩上。
他里面穿着一件低领黑色羊绒毛衣,把皮肤衬得惊人的白。
没了衣服的阻挡,清凉的薄荷香更浓郁了些。
沈哲闻呼吸一滞。
就听陆拾声音闷闷的,催促:“你咬快一点。”
“……”
陆拾扯着领子,正在考虑是用手掌还是胳膊撑一下身体。
下一瞬。
身后的人突然释放出信息素,单手掐住了他的后颈以一个不容拒绝的姿势把他摁在了门板上。
s级alpha力气很大,但前面门板上挂了羽绒服,陆拾的脸撞进羽绒服里也不疼,就是有点猝不及防。
为了呼吸顺畅点,陆拾僵硬地动了动被钳制住的脖子侧过头。
这样下去早晚得出事,沈哲闻觉得必须让陆拾明白一点:“你知道你刚才特别像在干什么吗?”
沈哲闻声音沉得发闷,呼吸喷洒在耳廓。
陆拾有点自知之明,但不多:“勾引?”
“不。”
沈哲闻垂眸,轻声道。
“找。”
木头脑袋
虽然上辈子没谈过恋爱,但陆拾也不是纯情到什么都不懂的人。
真论起来,他现在的心理年龄可比沈哲闻大,ao床上那点事也都知道。
依稀记得上一世自己在公司干出成绩后,还有不少人想往他身边送人呢。
他见过形形色色的alpha,那些人在酒局上情话一套一套的,讨好的,奉承的,直白的。
明明都已经免疫了,都是那些普通的文字组合在一块,都是那些意思。
可当这么简单粗暴的话从沈哲闻口中讲出来时,陆拾脸上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身后的alpha压迫感很强。
陆拾被自己呛了一下,贴在门板上咳到耳根微红。
“沈哥……”陆拾喘息两声,脸上露出一抹干笑,“等等……”
沈哲闻却仿佛在报复他一般,直接张嘴。
尖锐刺痛袭来。
陆拾脸埋在宽大的羽绒服里,眼前一黑。
还没完全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下一秒眼眶就热了。
“轻……”
沈哲闻的手臂从他身前绕过,把他两条胳膊都箍在身侧。
刚哆嗦着吐出一个字,“点”还没出声,压着他脖子的那只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陆拾瞪大双眼,瞳孔颤了颤。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动弹不得,连最简单的抬起胳膊这种动作都做不了,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臣服和依赖。
早知道沈哲闻会咬这么狠自己就忍忍了。
沈哲闻眼里翻涌着克制的碎光。
鼻尖抵在身前人的脖子上,每注入一点信息素,就忍不住吸入等量的甚至更多的清甜气息。
沈哲闻理智强压着本能,一面咬深,一面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着陆拾。
其实他跟陆拾初遇那晚,他本来不打算去陈家的。
可后来他坐在车上,闭目养神的那会儿功夫居然睡了进去,还做了个梦。
梦见了陈家刚找回来的亲儿子不受家里待见,处处充斥着对他的嘲笑。
别人说他没文化,他没日没夜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