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洲,不是说了让你别跟你爸起冲突吗?”
谢驰洲看着乱糟糟的客厅:“他把屋子砸成这样,凭什么可以毫无负担地躺床上睡觉?”
“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来收拾就是。”陈巧玲说着,便开始打扫。
谢驰洲捏紧拳头。
已经十一点多了,陈巧玲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他默不作声地蹲下身,帮着一起收拾。
收拾完已经凌晨了,谢驰洲洗完澡出来,肚子饿得有些发痛。
做工的地方不包吃,他从中午到现在,除了水外什么都没吃过。
至少在我面前不用这样防备
今天周六,但江意年早早就起来了。
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去“偶遇”谢驰洲。
他提着昨晚那袋从垃圾桶找回来的药出门。
路过买早餐店铺的时候除了自己的,还多买了一份。
原文中提到过,大学放假的时候谢驰洲会去打工赚钱。
对方打工的具体位置江意年不清楚,所以他还是来到了昨晚那条马路边坐着。
谢驰洲确实要打工,而这个位置离他家很近,是他平时都会走的路线。
远远就看见江意年在冲他挥手:“谢驰洲!”
谢驰洲无视地从旁边走过。
江意年跟在他后边:“早上好呀谢驰洲,我给你带了药,还给你买了早餐,我们一起坐下把早餐吃了吧?”
话刚说完,江意年就看到他脖子上那道鲜红的划痕。
“怎么一晚上过去你又受伤了?!”
他拉住谢驰洲:“我给你上药吧,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
谢驰洲厌恶地把他甩开:“少来多管闲事。”
“谢驰洲,你就不能把身上的刺收一收吗?”
江意年说:“至少在我面前不用这样防备,我看起来也挺无害的啊,你这么避着干嘛?”
谢驰洲停步,回头看他:“那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他眼里满是嘲讽:“我不相信任何接近我的人会对我毫无企图。”
面对少年的质问,江意年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盯着自己鞋尖看了两秒。
“反正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就行了。”
“谢驰洲,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好吗?”
他大概能猜到谢驰洲脖子上的伤是谁造成的。
原文中的谢茂山就是一个爱酗酒家暴的烂人。
“如果你伤口发炎了,受苦的还是自己。”
现在除了他,估计再没有人心疼谢驰洲了。
陈巧玲不会,谢茂山更不会,因为谢驰洲根本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谢驰洲神色漠然,干瘪的脸颊让他看起来愈发阴鸷。
江意年跟了他一个路口,嘴里一直不停地在讲述自己多么单纯,对他完全没有恶意等等。
但谢驰洲一句话都没搭理,直到他肚子传来饥饿的叫嚣声。
“”
江意年立马抓住机会:“我给你带了早餐。”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呀,而且你身体这么瘦,就该多吃点,不然以后再遇到什么需要武力解决的事,打不过了怎么办?”
“你肯定也不想被某些烂人揍吧?”
他打开早餐盒,属于食物的香味一缕缕钻进鼻尖,让谢驰洲泛酸的胃难受到有些绞痛。
陈巧玲上班的地方包吃,谢茂山没醒她就不会做早饭。
谢驰洲从昨天中午开始,到现在,一口饭没吃。
江意年见他目光落在了早餐上,拉着他衣摆到旁边的长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