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纸巾在另一边的床柜上放着,他们总不能就这么贴在一起挪过去拿吧。
那也太沙雕了。
谢驰洲没有犹豫,直接把上衣脱了,团在手里给他擦鼻血。
江意年自己接过衣服,跑进洗手间俯身捏住鼻子。
谢驰洲转身去客厅,从冰箱里拿了冰袋进来。
江意年正想自嘲一句被手机砸脸好丢人,但谢驰洲似乎预料到了他要说话,认真提醒道:“流鼻血的时候先别说话。”
他把冰袋敷在他额前,手指隔着冰袋压住。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左右,鼻血才彻底止住。
“以后睡前不要仰着玩手机了。”谢驰洲冷着脸叮嘱。
江意年被他这副严肃的模样逗得有些想笑,又有些不好意思。
“知道了小洲大人,我就这一次被手机砸脸,别这么严肃嘛,下次不会了。”
他视线落到谢驰洲光裸的上身,趁机转移话题:“哇哦,你这腹肌练得真不错,胸肌也有型,有点实力啊小洲。”
谢驰洲被他夸的有些脸红,退出洗手间去找衣服。
江意年心下乐呵,小年轻就是喜欢害羞。
他把谢驰洲染了鼻血的上衣洗干净去阳台晾好后,又去微波炉前热了牛奶。
端进卧室的时候,看到谢驰洲已经闭上了眼。
就这一会的功夫,肯定还没睡着,江意年戳戳他眉心:“小洲,起来把牛奶喝了再睡。”
谢驰洲睁开眼,看着他手中的牛奶。
以前江意年给他热牛奶,他内心会很高兴很满足,可现在看到这杯牛奶,他却忽然觉得,江意年可能还在把他当小孩子。
他犹豫了一下,撑坐起身:“哥,我已经长大了,还要喝吗?”
“哪长大了,你现在才十九岁。”江意年认真想了想,“那就喝到二十岁吧。”
谢驰洲以前缺的营养实在太多,补到二十岁他都觉得不够。
不过看谢驰洲这副表情,好像对喝牛奶这件事有点害羞了。
难道小孩长到一定阶段就不爱喝牛奶了?
他实在搞不懂这有什么可害羞的,牛奶多好喝啊,又没人规定长大了就不能喝。
谢驰洲抿了下唇,接过牛奶喝完。
似乎是认可了喝到二十岁这个约定。
周六去庄园,谢驰洲在上课,是柳雪接待的他。
柳雪的状态看起来有些疲惫,应该是谢淮宁的事对她造成了影响。
其实那天他情绪爆发,在谢家客厅吼了柳雪,现在面对面坐着,江意年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毕竟她是谢驰洲的母亲,也是长辈,他那天把话说得太重了。
柳雪没有计较,也没有资格去计较,看不清的是她,偏心的也是她。
也是那一天她才明白,自己连谢驰洲在外面认的哥哥都比不上。
有这样一位真心实意在乎自己的哥哥,也难怪谢驰洲会那样重视他。
“小年,那天的事谢谢你了。”
柳雪坐在他旁边,牵着他手感谢:“如果不是你说出这么多真相和往事,我还不知道要糊涂到什么时候,跟驰洲的母子感情怕是也会彻底消散。”
江意年手被她握着,有些拘束:“那天我说话太重了,阿姨您没有生我的气就好。”
柳雪摇了摇头,让佣人拿来一个小礼盒:“这是阿姨给你准备的礼物,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但你们男生应该都挺喜欢表的。”
她摩挲着礼盒:“上次送表给驰洲,他说他有的那人也有。”
“现在我买了新的,只给你和他他应该会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