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去开门。”
完了完了,都怪谢驰洲把他衣服弄湿了。
万一柳雪现在就站在门外,他这样出去,很难找理由说清楚啊。
江意年急得不行,最后一头钻进谢驰洲的衣帽间。
先找件他的衣服穿上应应急吧。
他在衣帽间快速换好衣服,正准备去开门,就听见客厅传来谢驰洲跟柳雪说话的声音,忙又缩了回去。
“我没事,刚刚在洗澡。”
谢驰洲身上裹着浴袍,看了眼她放在茶几上的解酒汤,便催促她离开。
柳雪却没动。
打量了他两眼,目光微微闪了闪:“刚刚小年接电话,他说他在你房里。”
“嗯。”谢驰洲神色如常,“他现在不方便出来。”
不方便出来?
柳雪表情差点裂开,干什么了就不方便出来?
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张了张嘴,满腹疑问和不安都堵在喉咙里,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完了完了,全完了!
柳雪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崩溃地退出了谢驰洲房间。
门刚关上,江意年就从衣帽间冲了出来,满目幽怨地瞪他:“谢、驰、洲!”
“都怪你把我衣服弄湿了!万一阿姨误会了怎么办?”
“还有说什么我不方便出来,怎么说这么奇怪的话啊,你是不是喝多了把脑子都喝没了?”
越说越急,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我是怕你冷才拿花洒浇你的好吧,你倒好,非要把我也弄湿,怎么可以这么记仇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