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韬缩了缩脖子,跟江意年告状:“江哥,你看我哥,老是打击我。”
“还是江哥对谢哥好,从没见他说过谢哥一句不是。”
一旁的宋启额头青筋直跳,那两人的关系是正经兄弟吗你就比?
江意年笑着给宋韬倒了杯水:“吃菜吧。”
谢驰洲没怎么说话,默默给江意年夹菜、挑鱼刺。
饭后,宋启两兄弟跟他们告别,打车回了酒店。
江意年和谢驰洲则在江边的阴凉步道慢慢走着,两人的手不知不觉就牵到了一起。
谢驰洲宽大的手骨节分明,拇指轻轻摩挲起他的手背:“哥,以前我从没想过会有自己的工作室,有自己的朋友和家人,更没想过会有你陪着我。”
他垂着眼,声音很轻:“我以前只想活下去。”
江意年抱住他手臂,整个人都靠了上去。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谢驰洲是怎么走过来的。
虽然那些事早已过去,但回想起那个浑身竖起刺、兜里藏着美工刀保护自己的少年,江意年还是会感到心疼。
他没有让自己心疼表现在脸上,而是仰起头看他,语气也尽量轻快起来。
“小洲,你刚刚在饭桌上的样子”
他弯起眉眼,笑容比江面上被日光映出的波光粼粼还要亮眼:“很帅,我有点骄傲。”
谢驰洲挑了下眉:“真的?”
他没有沉浸在刚才那句“以前只想活下去”的情绪里,那只是随口一提,说完便过了。
江意年看他表情,就知道这人现在根本没把那段苦难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