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被虚虚掩住,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动静。
从一开始的笑闹挣扎,到后面的哭泣求饶,断断续续。
这一晚,江意年买的衣服和他自己,都成了谢驰洲的专属。
我什么时候成狐狸精了?
江意年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翻了个身,浑身一阵熟悉的酸痛,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
昏暗的卧室,被泪水模糊的视线,还有谢驰洲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深沉的眼睛。
他穿着女仆装被按在床间,裙摆早就在挣扎缠绵间皱得不成样,挂脖上的带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断。
谢驰洲从背后扣住他的腰,嘴唇贴着他后颈那一片发烫的皮肤,嗓音低哑到不行,一会儿哥,一会儿年年的喊着。
让人没了脾气。
他都记不清自己求饶了多少次,只记得每次想逃都被握着脚踝轻轻松松拖回来,后面更是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真是过分
江意年趴在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听到厨房那边传来轻微动静,江意年慢慢爬起身,穿衣服的时候胸前一片刺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暧昧的痕迹,有些犯难。
谢驰洲做好早餐进来,见他套着衬衫没扣,问道:“哥,怎么了?”
江意年微微蹙眉:“衣料擦到的时候有点痛。”
看见他胸前那一大片自己的杰作,谢驰洲愧疚了几秒:“我去拿创可贴。”
他把创可贴拿过来,小心翼翼地帮江意年交叉贴好,指尖尽量不碰到破皮的地方:“这样会不会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