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再往前，一家小吃店门口围满了人，小店很小，不提供堂食，招牌和设施都很旧，甚至能闻到很重的油烟味。
&esp;&esp;裴砚川皱眉，环境差，卫生一般，但人满为患，他有点不能理解。
&esp;&esp;街上人不少，裴砚川走在人群里，很快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esp;&esp;他下意识地收紧神情，目光冷了几分，习惯性警惕地环视周围。
&esp;&esp;但很快，他发现不对，那些人只是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就移开了。没有尾随，没有跟踪，也没用任何试探。
&esp;&esp;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裴砚川暂时放松警惕。
&esp;&esp;再走几步，两个年轻女生从旁边路过，视线频频落在他身上。
&esp;&esp;裴砚川回头，甚至和其中一个女生对上视线。
&esp;&esp;女生吓得立马转头，拉着自己伙伴小声嘀咕：“好帅啊……”
&esp;&esp;“有点凶。”
&esp;&esp;“确实，像那种会开会骂人的老板。”
&esp;&esp;“对了，你上次说你老板——”
&esp;&esp;只是随口闲聊，裴砚川没有放在心上。
&esp;&esp;走到一条街口，一个摆摊的年轻人冲他招手：“哥，来看看。新到的墨镜，挺适合你。”
&esp;&esp;裴砚川停下，又看了一眼那副被递到面前的墨镜，没有接。
&esp;&esp;“为什么觉得适合我？”
&esp;&esp;摊主愣了一下，笑了：“你这气场，戴上有范儿。”
&esp;&esp;裴砚川点了点头，像是认可这个说法，然后转身就走。
&esp;&esp;摊主：“……”
&esp;&esp;再往前，一个穿着不那么合身西装小伙正在发传单：“先生，理财产品了解一下？”
&esp;&esp;裴砚川被拦住，接过那张纸，低头看了一眼——高收益，低风险，稳健回报。
&esp;&esp;这三点不可能同时成立。
&esp;&esp;他抬眼，把传单塞回对方手里，离开。
&esp;&esp;对方站在原地，一脸茫然，显然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esp;&esp;发出去的传单还能收回来？
&esp;&esp;一路走下来。视线、搭话、推销……零零散散，他渐渐建立起对这个城市的初步印象。
&esp;&esp;裴砚川边走边想：虹宁市。科技发达，节奏快，人口流动性强，和自己以前的常住的a市有很大区别。
&esp;&esp;最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里的人和自己以前接触的过的人都不一样。
&esp;&esp;他找不出原因，也想不明白差异。
&esp;&esp;太阳越爬越高，温度由凉转温，街边的餐馆渐渐热闹起来。
&esp;&esp;裴砚川本想中午随便吃点，突然想起自己没钱，唐瑭临走时给自己在桌上放了些现金。
&esp;&esp;但他忘了。
&esp;&esp;他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转身就走，完全无视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
&esp;&esp;下午。
&esp;&esp;裴砚川步伐依旧稳定，只是速度比上午慢了些。
&esp;&esp;他自认为自己记路的能力还是很强的，何况在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