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卖货。说得漂亮一点，让人想买，他们就买了。这和他那个时代做生意没什么区别。
&esp;&esp;反正法律只是用来约束那些不听话的人的，又不是用来约束他的。
&esp;&esp;次日周三。
&esp;&esp;裴砚川新的工牌终于到手了，他和唐瑭一起去上班，走到创业园门口，门卫大爷立马拦住他：“过来登记。”
&esp;&esp;裴砚川“啪”地一下把自己崭新的工牌拍在门卫大叔的桌子上。
&esp;&esp;裴砚川得意地扬起下巴：“老头，看清楚了！我是星辉传媒的ceo。”
&esp;&esp;一旁的唐瑭冲他后背抽了一巴掌：“没礼貌，叫叔。”
&esp;&esp;裴砚川不情不愿地改口：“……老头叔。”
&esp;&esp;最后一个字被他咬的很轻，活像个赌气的小学生。
&esp;&esp;“什么ufo、ceo的，老头子我听不懂。”门卫大叔板着脸，将工牌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又瞥了瞥裴砚川，冷哼一声，放他进去了。
&esp;&esp;裴砚川拿回工牌，也不服气地冲他重重“哼”了一声，昂首阔步地往里走。
&esp;&esp;唐瑭在后面跟着裴砚川，失笑道：“裴总今年贵庚啊？跟门卫大叔较什么劲？”
&esp;&esp;“你有意见？”
&esp;&esp;唐瑭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可什么都没说！”
&esp;&esp;两人刚进公司，就见林筱霜正在前台焦急地和丁晟比划着什么。
&esp;&esp;唐瑭连忙问：“怎么了？”
&esp;&esp;“唐总监，你可算来了！”林筱霜火急火燎地刚要开口说事，又突然看到唐瑭身后的裴砚川，话锋一转：“诶，你咋和裴总一起来的？”
&esp;&esp;唐瑭镇定解释道：“在门口碰见的。”
&esp;&esp;“哦哦。”林筱霜没有多想，急忙道，“裴总，唐总监。昨天发出去的和杨恬花解约的通知，现在有点发酵舆论了。”
&esp;&esp;丁晟把手机递过去，补充道：“虽然热度不大，但也有一定讨论度。”
&esp;&esp;大部分都是杨恬花的粉丝在抱怨，说什么“主播被欺负”“星辉倒闭”之类的，但也有人在吃瓜。
&esp;&esp;裴砚川看着评论，嘴角微微扬起。他接过手机，用星辉传媒的官号编辑发布了一条媒体。
&esp;&esp;【今天下午两点，让我来告诉你们，什么是真正的直播带货。】
&esp;&esp;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
&esp;&esp;唐瑭瞪大眼睛看着他：“你疯啦？”
&esp;&esp;“怎么了？”裴砚川转身看他。
&esp;&esp;唐瑭说：“就这么直接宣布？网友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esp;&esp;丁晟突然插话：“唐总监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看裴总做的对。”
&esp;&esp;唐瑭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esp;&esp;“我们现在的问题是，杨恬花走了，网上舆论对我们很不利”丁晟很认真地说，“裴总这条通知，没有署名，没有身份，就是一句很自信的话。”
&esp;&esp;“网友看的这个，第一反应是什么？”
&esp;&esp;唐瑭和林筱霜同时开口：“什么？”
&esp;&esp;“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