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唐瑭举得比刚才低了一点，裴砚川眼睛刚瞄过去，就被弹幕精准捕捉。
&esp;&esp;【他在偷看！他绝对在偷看！】
&esp;&esp;【裴总你看啥呢，给我们也看看】
&esp;&esp;“命令？”裴砚川小声嘟囔了一句。
&esp;&esp;【什么什么，裴总你说什么！？】
&esp;&esp;【这直播是正经直播吗？】
&esp;&esp;唐瑭两眼一黑，写字：【说价格！】
&esp;&esp;“价格……”裴砚川突然忘了，下一句接道，“合理。”
&esp;&esp;唐瑭飞快翻页：【说具体价格！！！】
&esp;&esp;他也顾不上高度了，直接举，甚至比一开始举得更高。
&esp;&esp;裴砚川抬着头，很费劲地才看清，然后干巴巴地接了一句：“价格，链接里有。”
&esp;&esp;弹幕乱成一锅粥。
&esp;&esp;【这人好拽我好爱】
&esp;&esp;【裴总拒绝报价哈哈哈】
&esp;&esp;【裴总别偷看了】
&esp;&esp;【就我一个人好奇是谁在旁边举答案吗】
&esp;&esp;【你不是一个人。】
&esp;&esp;【现场开卷考试吗？】
&esp;&esp;裴砚川像是终于被问烦了，回了一句：“无关紧要的东西。”
&esp;&esp;唐瑭：“……”
&esp;&esp;他倒吸一口冷气，继续写：【别说绝对话！】
&esp;&esp;裴砚川根本没看。
&esp;&esp;好，彻底不听了。
&esp;&esp;裴砚川把表戴在自己手上，轻轻点了点表盘：“时间就是成本，戴上它，你不会因为做错误决定而损失成本。”
&esp;&esp;唐瑭越听越头疼，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esp;&esp;【裴总脑回路好奇怪】
&esp;&esp;【我本来就不做正确决定】
&esp;&esp;【？？开始上价值了】
&esp;&esp;【他是不是要卖课了】
&esp;&esp;唐瑭：“不行了。”
&esp;&esp;他把纸笔一丢，直接冲进直播间。
&esp;&esp;丁晟想拦：“等等，还能抢救——”
&esp;&esp;唐瑭甩下一句：“再晚就封号了。”
&esp;&esp;画面里，裴砚川正要继续：“这块表——唔”
&esp;&esp;一只手猛然伸进来。
&esp;&esp;“啪。”
&esp;&esp;直接捂住他的嘴。
&esp;&esp;裴砚川：“？”
&esp;&esp;全场凝固，然后——
&esp;&esp;【？？？？？】
&esp;&esp;【？？？？？？？？？】
&esp;&esp;【哪来的手？？？】
&esp;&esp;【卧槽物理打断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这是什么新型带货方式哈哈哈哈】
&esp;&esp;【我录屏了，这段要火！】
&esp;&esp;表还戴在裴砚川手腕上，镜头里，一只手捂人，一只手举表，画面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