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捂着肚子蜷缩下去。
他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在人群里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人倒下。
棍子断了,就抢对方的,抢不到就用拳头,用肘,用膝盖。
本来就憋屈了许久的司尧此时也打出了些真火气,火力全开的他在这群混混面前,简直是降维打击。
窝棚区的人都看傻了。
这些日子谢九经常告诉他们,这个司尧不简单,可
也没说过他这么能打啊?
这哪是打架?
这根本就是
谢九握着柴刀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看着司尧在人群里腾挪的身影,心里那点疑惑越来越重,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赵四爷带来的二十多号人,还能站着的,就剩三四个了,还都离得远远的,握着棍子不敢上前。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
司尧站在中间,身上除了溅起的泥点与脏污之外,毫发无伤。
棍子在他手里转了个圈,指向赵四爷:“还来吗?”
赵四爷喉结滚动,额头冒汗。
他混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能打、还这么不要命的。
这小子眼里那股狠劲儿,是真敢杀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赵四爷声音有点发干。
司尧咧嘴笑了,血糊在牙齿上,看起来有点瘆人:“要饭的。”
:我说,我不去
“住手!官府办差,统统住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几匹快马冲进窝棚区,马上的官兵穿着轻甲,腰挎佩刀,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校尉,浓眉大眼,看着挺精神。
官兵一来,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一滞。
赵四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拱手道:“王校尉。”
“您来得正好,这小子当街行凶,打伤我这么多兄弟,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王校尉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那些人,又看向司尧,眉头皱起:“怎么回事?”
司尧没说话,把手里半截棍子扔了。
谢九赶紧上前,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着重强调了是赵四爷带人上门勒索,开口就是一千一百个铜板,司尧是被逼无奈才还手。
王校尉听完,看向赵老四的眼神就有点冷:“赵老四,你这价码开得,够黑的啊。”
赵四爷脸上挂不住,但还在强辩:“王校尉,我兄弟被他打伤了是事实,医药费总得赔吧?”
“赔多少?”
“这”赵老四瞥了一眼司尧,又看看王校尉,咬牙道,“至少、五十个铜板!”
王校尉嗤笑一声:“五十?”
“行啊,那你先说说,你带二十多号人,拿着棍棒,闯进流民聚集地,想干什么?”
“聚众斗殴?强抢钱财?”
赵四爷脸色一变。
王校尉不再理他,转向司尧:“你,身手不错,叫什么名字?哪儿来的?”
司尧垂下眼:“司尧,北边逃难来的。”
“北边?”王校尉打量着他,“看你打架的架势,可不像普通庄稼汉。”
司尧沉默。
王校尉也没深究,流民里藏龙卧虎的多了去了,只要不闹事,他也懒得管。
他挥挥手:“行了,都散了。”
“赵老四,带你的人滚蛋,再让我知道你来这儿找事儿,别怪我不客气。”
赵四爷恨恨地瞪了司尧一眼,招呼还能动的手下,搀扶起地上那些,灰溜溜地走了。
王校尉又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