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信。”
“那你问我干嘛?”
“我要睡觉,你让我睡觉吧,求你了活爹。”
:起身,更衣
最终,司尧还是没能如愿以偿的睡觉。
他就那么干坐在龙榻边缘,像一尊逐渐失去灵魂的雕塑,眼皮沉重得如同坠了铅块,脑袋一点一点。
时不时因为祁修衍那毫不掩饰、充满探究的灼热目光而猛然惊醒。
祁修衍也不说话,就坐在旁边,维持着那个微微前倾的姿势,目光如同蛛网,牢牢黏在司尧身上。
似乎是试图从他每一个困倦的哈欠、每一下烦躁的蹙眉、每一次无意识的走神中,解读出什么东西来。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爬过。
窗外的天色从浓黑转为深灰,又渐渐透出鱼肚白。
终于,寝殿外传来福公公小心翼翼、压低了的嗓音:“陛下,卯时了,该准备上朝了。”
祁修衍这才像是被惊动一般,缓缓直起身,收回目光。
他脸上看不出熬夜的疲惫,只有眼底一层淡淡的青影,和那双依旧清亮锐利的眸子。
司尧几乎是屏住呼吸,看着福公公带着几个手脚轻巧的小太监鱼贯而入。
温热的清水,柔软的布巾,带着熏香的朝服,璀璨的冕旒
他们无声而熟练地围绕着祁修衍,开始为他更衣、洗漱、束发。
整个过程,祁修衍如同一个精致的人偶,任人摆布。
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角落里强打精神坐着的司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