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少见到这种。
也正因如此,才吓人。
因为陛下以往生气时,便大多是这般神情。
福公公嘴唇哆嗦着,最后只能把头埋得更深,一遍遍重复:“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祁修衍盯着他蜷缩颤抖的背影,那股烦躁感越来越重,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胸口发闷。
:诶——我饭!我猪蹄!
祁修衍想起了司尧。
那个家伙,好像从来没这样过。
别说跪地求饶了,就连弯腰行礼都没有过。
骂他,他敢顶嘴。
打他,他敢还手。
让他罚跪,他敢拆书房。
为什么?
祁修衍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阳光很好,但他只觉得刺眼。
“为什么司尧他不会动不动就求饶恕罪呢?”他像是在问福公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为什么他不怕朕?”
福公公僵在地上,一个字都不敢接。
祁修衍转过头,看向他,语气是真的疑惑:“朕罚过你吗?还是打过你?”
福公公:“陛下恕罪,老奴、老奴无知,求陛下恕罪”
罚是没罚过,打也确实没打过,可
可那些被拖出去砍了脑袋、被抄家流放、被凌迟示众的人,难道不是前车之鉴吗?
伴君如伴虎,谁不害怕?
耳边传来的,是福公公细如蚊蝇的求饶声,祁修衍心里那股无名火突然就窜了上来。
凭什么?
司尧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囚犯,一个到他身边不过月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