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身加入,但他同样不敢攻击,只是凭借精妙的身法,在祁修衍身侧游走。
时不时出手干扰其下盘,或制造一些微不足道的障碍,分散其注意力。
有了两人的牵制,司尧压力稍减,但依旧凶险万分。
祁修衍也不知道什么鬼,像是认准了司尧一样,不管玄影与墨刃怎么干扰,他就像是看不见一样,就追着司尧干。
“他妈的,这疯子什么情况?”
“怎么就追着我干?”
然而,没人回答他。
玄影和墨刃投鼠忌器,打的束手束脚。
司尧也实在是没招了,只能全神贯注应对祁修衍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同时还要寻找那几乎不存在的、一击制敌的机会。
“玄影,左边。”墨刃急声提醒。
司尧猛地俯身,一记扫堂腿逼得祁修衍后退半步,趁机滚到侧方。
“司尧,主子左肋有空档。”玄影急声提醒道。
司尧眼神一厉,抓起地上一块尖锐的碎瓷片,用尽全力掷向祁修衍面门。
祁修衍本能地挥手格挡。
就是现在!
司尧猛地蹿出,几乎是将全身力量、速度、以及所有的憋屈愤怒,都灌注在这一扑之中。
“砰!”
一记沉重的肘击,结结实实撞在祁修衍膝弯处。
“呃!”祁修衍身躯不受控制地一晃,左腿瞬间酸软。
与此同时,司尧借着撞击的反冲力,身体诡异地一扭。
右手并指如刀,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最狠的力道,直劈祁修衍因身体失衡而微微前倾的后颈。
【嘶】小系统看着自家宿主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暗暗替那狗暴君捏了把汗。
“嗵!”
一声闷响。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祁修衍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向前软倒。
而司尧在劈出那一手刀的同时,也被祁修衍下意识挥臂反击扫中侧腰。
“咔嚓——”
似乎听到了肋骨折断的细微声响。
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眼前瞬间被黑暗吞噬大半。
司尧闷哼一声,喉头腥甜上涌,整个人被带得向后摔去,重重跌落在地面上。
他仰面躺着,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头顶破碎的藻井和梁柱扭曲的影子。
全身的疼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攒刺,左臂上血流不止,侧腰更是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耳边似乎传来玄影和墨刃惊慌的呼喊,还有系统带着哭腔的【宿主!宿主你怎么样了?】,然后慢慢飘远。
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浓得化不开的憋屈和愤怒,混合着剧烈的痛楚,狠狠碾过意识。
老子上辈子怕是欠了这狗暴君的,不让睡、不让吃,无缘无故还得挨一顿打。
玛德!
亏大了。
这账,没完
————
殿内一片死寂后,是骤然爆发的慌乱。
玄影和墨刃几乎是扑到倒地的两人身边。
墨刃颤抖着手探向祁修衍鼻息,感受到那平稳悠长的呼吸,又小心检查了后颈。
除了微微红肿,并无大碍,这才重重松了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
“主子只是昏过去了,应当无碍。”他声音还带着后怕的沙哑。
另一边,玄影扶起司尧,触手一片温热的黏腻,全是血。
司尧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腰侧不正常的凹陷和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沫,看得玄影心头一紧。
“快,传太医,多传几个。”玄影朝殿外厉声喝道,自己则小心翼翼地将司尧半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