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崩开的”
祁修衍盯着他,眉头皱得更紧。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殿内落针可闻。
半晌,祁修衍深吸一口气,像是妥协了,又像是懒得再争,对福公公摆了摆手。
“去御膳房,端些他能吃的肉食来。”
:喂,狗暴君
福公公如蒙大赦,连忙应声退下。
司尧这才重新躺回去,继续跟祁修衍大眼瞪小眼。
约莫一刻钟后,福公公带着两个小太监回来了。
这回托盘上摆的东西像样多了,一小盅炖得金黄喷香的鸡汤,里面能看见几块脱骨的鸡肉。
一碟清蒸鱼腩,鱼肉雪白,点缀着葱丝姜丝。
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汤色清亮,上面飘着翠绿的葱花和几片薄薄的肉片。
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司尧眼睛都亮了。
福公公小心地将司尧扶起来,在他身后垫了两个软枕。
司尧立马拿筷子夹了块鱼肉塞进嘴里,鲜甜嫩滑的口感让他满足地眯起眼。
福公公端起那盅鸡汤,刚准备去拿勺子司尧直接连盅接了过去,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福公公:
不到半柱香功夫,这么多菜食加一大碗面条连汤带水,就见了底。
祁修衍一直坐在书案后看着。
看着司尧狼吞虎咽的样子,看着他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他因为满足而略微舒展的眉头。
看着看着,祁修衍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等司尧放下碗,打了个满足的饱嗝,祁修衍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是猪吗?这么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