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化不开的不解和烦躁。
为何?
他为何突然变安静了?
他不喜欢。
他觉得
还是那个会骂他,跟他抢,跟他斗嘴,偶尔犯贱作死的司尧,看着顺眼些。
————
司尧憋着一肚子无名火回到了偏殿。
这狗暴君简直是神经病,反复无常,不可理喻!
他烦躁地推开门,一眼就看到自己那张不算宽敞的床铺上,多了一个东西。
一只精巧的竹编小笼子。
笼子里,一团灰扑扑、毛茸茸的小东西正蜷缩着,听到动静,警觉地抬起头,琥珀色的圆眼睛望过来。
是御花园里那只小狸花猫。
它显然被清洗过了,虽然还有些瘦小,但毛色干净了许多,此刻正有些不安地在笼子里轻轻挪动。
司尧的脚步顿在门口,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这什么鬼?
狗暴君他是不是真的有病?
【宿主,其实】系统弱弱地出声,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这暴君有时候,脑回路是清奇了点,但他估计是以为你喜欢猫,看你喂它,所以就】
【就给你带回来了?】
“他那是纯纯的有病,脑子不正常。”司尧打断它,“谁告诉他老子喜欢猫了?”
“我那是闲得无聊,顺手,懂吗?顺手!”
他盯着床上那只笼子,还有笼子里那双懵懂望着他的眼睛,胸口那股说不出缘由的邪火更旺了。
系统啧了一声,小声嘀咕:【既然宿主真不喜欢,那】
【就把它放了吧?好歹也是条小生命,关在笼子里怪可怜的。】
司尧没说话,沉着脸走过去,伸手一把提起了那个竹笼。
小猫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在笼子里缩了缩,细声细气地“喵”了一声。
司尧提着笼子,大步走到门外,将它放在了廊下的石阶上。
【宿主,】系统忍不住提醒,【你得把笼子打开啊,关着它,它怎么走?】
司尧充耳不闻。
他站在门口,看着石阶上那个小小的笼子,还有笼子里那一小团身影。
小猫用小爪子试探地扒拉笼子的缝隙,又仰头看着他,小声地叫着。
司尧看了几秒。
然后,他猛地转身,回到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走到床边,四仰八叉地躺下,眼睛瞪着帐顶,胸口起伏。
烦。
什么都烦。
系统察觉到宿主情绪极差,识趣地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话。
光球在意识深处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心里却是无边无际的惆怅。
这任务
这俩人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点正常的、正向的进展啊?
它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新手系统,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门外廊下,小小的竹笼静静地待在石阶上,偶尔传来细微的、有些无助的喵呜声,在寂静的偏殿外,时断时续。
而一门之隔的屋内,躺在床上的司尧,睁着眼,听着那隐约的猫叫,许久没有动。
直到那叫声渐渐弱下去,几乎听不见了。
他才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真他妈烦。”
:他为何还没来?
————
午膳后,司尧回了偏殿就没再出来,祁修衍也没让人去叫。
他独自走进养心殿旁边那间小书房,关上门,将所有人都挡在了外面。
玄影和墨刃默默退到门外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