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衍添点堵。
他怎么就
真的接话了?
【宿、宿主】系统的声音都在发飘,光球闪烁得极其不稳定。
【暴、暴君他、他刚才说,他也要去?我、我没听错吧?】
司尧咽了口唾沫,心里也是一片翻江倒海:【好像是这么说的。】
【这、这对吗?】系统快哭了。
【这剧本不对啊,这、这这这】
【这还是暴君吗这?这、宿主,这暴君的人设是不是崩了?】
【你在问我吗?】
司尧看着祁修衍消失的殿门方向,眼神复杂。
暴君的人设崩没崩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往后的日子,怕是要更难熬了。
————
养心殿。
福公公正为祁修衍褪去沉重的朝服,换上轻便的玄色常服。
司尧跟在他身后进来,毫不客气地寻了张离软榻最近的椅子坐下,自顾自拎起桌上的青玉壶倒了杯水,仰头灌下。
那副把养心殿当自家地盘的做派,看得福公公眼角直抽。
祁修衍系好最后一根衣带,转过身,目光落在司尧身上。
福公公也退到了门口,脸上是欲言又止的焦灼。
玄影与墨刃一左一右立于殿中,虽是惯常的垂首侍立姿态。
可那紧绷的肩线、微微攥紧的拳,都泄露了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阳光透过窗棂,在司尧侧脸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他喝水喝得急,有几滴顺着下颌滑落,没入衣领。
祁修衍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司尧,”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探究,“你这人,真的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