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菜食,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终是摇摇头无声退下。
这又是怎么了?
陛下没吃东西,司尧公子也不出来,之前不是聊的挺好吗?
又吵架了?
他也没听到什么声响啊?
唉~
————
翌日,寅时三刻,天还黑着。
玄影敲开偏殿门时,司尧刚被小猫踩醒。
那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他胸口,正用爪子一下下踩着他的前襟,像是在踩奶。
司尧黑着脸坐起来,拎着小猫的后颈皮将它放到一边,然后在玄影面无表情的注视下,慢吞吞地开始穿衣。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浓浓的怨气。
“我说,”司尧一边系腰带,一边没好气地说,“你们都不睡觉的吗?”
玄影垂着眼,语气平板:“陛下勤政。”
“勤个屁。”司尧嗤笑。
玄影不接话了。
司尧也没指望他接,穿好衣服,胡乱抹了把脸,就跟着玄影往太和殿走。
清晨的皇宫很安静,只有巡逻侍卫整齐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钟鼓声。
宫灯在廊下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太和殿内已经聚满了官员。
司尧跟在玄影身后走进去时,明显感觉到殿内的气氛和前两天不同。
那些原本或愤怒、或鄙夷、或嫉恨的目光,此刻都变得复杂起来。
经历了两次朝堂上被司尧怼得哑口无言,加上暴君对司尧一次又一次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