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奈和愤怒。
但这桩婚事是陛下亲口指的,他们敢抗旨吗?
不敢。
所以,再不愿意,也只能接受。
两人各自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其余官员也陆续散去,只是每个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祁修衍这突如其来的指婚,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无数涟漪。
:朕随你一起去
司尧醒来时,天已大亮。
他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才意识到祁修衍今天居然没叫他起床。
“转性了?”司尧嘀咕一句,揉了揉眼睛。
玄影听到动静,轻手轻脚地进来:“司尧公子,您醒了,可要先用早膳?”
司尧看向他:“祁修衍上朝去了?”
“是。”玄影回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主子特意吩咐别吵醒您。”
司尧点点头,压根就没t到玄影的深意,掀了被子就起身洗漱。
玄影见状默默地垂首退下。
等司尧收拾妥当,玄影已命人将早膳摆在了偏殿,简单的清粥小菜,但味道不错。
司尧吃着早饭,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祁修衍说让我今天去户部?”
“是,”玄影道,“主子吩咐,等您醒了,带您去户部办理谢九等人的户籍和地契。”
司尧“嗯”了一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走吧。”司尧放下筷子就起身朝外面走去。
两人出了宫,直奔户部衙门。
户部位于皇城东侧,是一座三进的院落。
司尧和玄影到的时候,户部尚书秦成均刚下朝回来,正迈步要跨进衙门大门。
听见声音脚步顿了一下,一转身,看见司尧和玄影正朝这边过来,秦成均吓得浑身一颤,差点没站稳。
“司、司尧公子!”秦成均连忙迎上来,脸上堆满笑容,姿态谦卑得近乎谄媚。
“您怎么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昨日京兆府后院那一幕,秦成均也在场。
他是亲眼看着司尧如何活剐赵老四,又如何与陛下平起平坐、谈笑风生的。
如今朝中谁不知道,这位司尧公子是陛下跟前最不能招惹的人物。
司尧看着秦成均这副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面上却淡淡道:“秦大人不必客气,我来办点事。”
“您说,您说。”秦成均连连点头,“只要是下官能办到的,一定给您办妥。”
司尧便将来意说了一遍。
秦成均听完,二话不说,立刻叫来下属:“快去查。”
“西郊窝棚区现在有多少人?姓名、年龄、籍贯,全部登记清楚。”
他又对司尧陪笑道:“司尧公子请稍坐,喝杯茶,下官这就让人去办,很快就好。”
司尧点点头,在偏厅坐下。
秦成均亲自给他沏茶,又命人端来点心,伺候得无微不至。
户部的办事效率前所未有的高。
不到一个时辰,所有文书都已备齐。
窝棚区现存的五十七人,全部登记造册,录入户籍。
西郊那片荒地,也正式划归他们所有,地契上清清楚楚写着“谢九等五十七人共有”。
秦成均将文书和地契双手奉上:“司尧公子,都办妥了,您看看,可还有什么不妥之处?”
司尧接过,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有劳秦大人。”
“不敢不敢!”秦成均连忙道,“能为司尧公子办事,是下官的荣幸。”
司尧没再多说,收起文书和地契,带着玄影离开了户部。
秦成均一直送到衙门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