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
“走吧。”司尧倒是神色如常,抬脚就往里走。
祁修衍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福公公苦着脸,用袖子捂住口鼻,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
玄影和墨刃一左一右护在祁修衍身侧,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越往里走,气味越重,直往鼻子里钻,熏得他几欲作呕。
祁修衍终于停下脚步,脸色有些发白。
有人注意到了他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等看清司尧的脸时,有人惊呼出声:“司尧?是司尧,司尧回来了!”
这一喊,更多的人探出头来。
谢九他们用几块破木板搭了一张简易的桌子,上面摆着几个粗陶碗,碗里是昨晚打包回来的剩菜。
已经不太新鲜了,但对他们来说仍是难得的美味。
旁边还有几个硬邦邦的馒头。
相比于司尧在这里的时候,这顿饭已经算得上“豪华”了。
谢九正端起碗,听到动静抬头朝门口看去。
这一看,他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司、司尧?”谢九慌忙站起身。
其他人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司尧时都是一喜,但看到司尧身后的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那不是
谢九等人昨天见过祁修衍,死也忘不了。
那是皇上啊!
一群人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做什么。
有人想跪下,有人想行礼,但手脚都不听使唤。
祁修衍站在窝棚区入口处,眉头紧锁,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这里面比他在外面看到的更糟。
低矮破败的窝棚挤在一起,大多是用破木板、烂草席和废弃的油布搭成的,勉强能遮风挡雨。
地上污水横流,垃圾遍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霉味和酸臭味。
几个衣衫褴褛的老人蜷缩在窝棚门口,眼神麻木。
几个孩子光着脚在泥地里跑,身上脏得看不出原本肤色。
祁修衍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就是他的子民。
这就是月归朝的百姓。
他忽然想起司尧之前说的那些话
当时他只当司尧是在讽刺那些官员,哪怕信了,也从未想过会是这般光景。
直到现在亲眼看到这一切,他才真正明白,司尧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现实。
这还是在皇城脚下啊,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谢九等人终于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跑过来,顾不上脏不脏就要跪下行礼。
司尧眼疾手快地扶住谢九,微微摇头。
谢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又忍不住看向祁修衍,见后者没什么表示,这才勉强站稳,声音发颤:“这、这”
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看祁修衍那身明显价值不菲的衣裳,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对不住啊,没来得及收拾”
:给我点钱呗,帮人帮到底
其他流民也渐渐围拢过来,大约有五六十人,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没见过皇帝,只当是司尧带了什么贵人来,好奇地张望着。
几个年纪大的婆婆爷爷和几个小孩见到司尧,立刻围了上来。
“司尧小子,你可算回来了。”
“谢九说你把赵老四那伙人收拾了,真的假的?”
“阿阮那丫头唉,可怜啊”
“司尧哥哥,你吃饭了吗?我们这儿有馒头”
“司尧,这些人是谁啊?是你的朋友吗?”
七嘴八舌的问候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