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不是练的,是吸的别人的。”
这话一出,司尧整个人都僵住了,好半晌才来了一句:“我靠,你丫的练得什么?吸星大法吗这是?”
“吸星大法?”祁修衍呢喃着重复了一下:“倒是还挺符合。”
司尧:“你如何吸得别人的内力?”
“意外。”祁修衍缓缓开口,声音轻轻的:“当初”
“朕在冷宫的床底下捡了本书,那书上没有字只有图,我就跟着学。”
“第一次吸收别人内力,便是在十二岁那年,后来”
“反正他们都是要死的,内力自然不能浪费了。”
“啧~”司尧咂咂嘴,由衷的感叹了一句:“厉害。”
“呵”祁修衍轻笑:“厉害吗?”
司尧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心中微叹:“行了行了,睡吧睡吧,明天还得赶路呢。”
“嗯。”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司尧盯着土墙上的光斑,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呼吸渐渐均匀。
祁修衍睁开眼,侧过头。
月光下,司尧的侧脸安静而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唇角微微上扬,也不知梦见了什么。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许久没有动。
不知过了多久,祁修衍轻轻抬起手——
在即将触碰到那张脸的瞬间,又收了回去。
他翻过身,背对着司尧,闭上了眼睛。
唇角,却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想传宗接代吗?
可惜啊。
朕不想。
所以——
司尧啊司尧,你也别想。
:祁修衍,你随身带梳子?
翌日。
司尧是被小狸舔醒的。
“喵——”
湿漉漉的舌头舔在他脸上,一下又一下。
司尧皱眉,挥了挥手:“别闹”
“喵!”
小狸不屈不挠,继续舔。
司尧终于睁开眼,正对上那双圆溜溜的猫眼。
“你丫的”他坐起来,揉了揉脸,“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小狸“喵”了一声,跳下床,朝门口跑去。
司尧这才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
在床上又蛄蛹了一会才不情不愿的起身穿好衣服,抱着小狸出了门。
院里,阳光正好。
祁修衍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慢条斯理地看着。
福公公站在一旁,手里端着茶壶。
六部尚书齐刷刷跪在院中,头埋得低低的,也不知道跪了多久。
司尧打了个哈欠,抱着小狸走过去,在祁修衍对面坐下。
“早啊。”他懒洋洋地开口。
祁修衍抬眼看他,目光落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眉头微蹙。
“你就不能梳个头再出来?”
司尧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他,一脸无辜:“梳头?为什么要梳头?又没人看。”
祁修衍:“”
福公公在一旁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六部尚书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祁修衍深吸一口气,放下书,从怀里掏出一把木梳,扔给司尧。
“梳。”
司尧接住木梳,看了看,又看了看祁修衍,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随身带梳子?”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