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吗?”
“那看来,朕做的还不够。”
司尧嘁了一声:“你知足吧,小爷不亲手杀你就算是很对得起你了。”
“行了行了,睡觉吧,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你呢。”
祁修衍“嗯”了一声,看着司尧抱着小狸上了床才终于收回了眼神。
喝完手中的茶,他起身走到窗边,眼睛望着前方,许久未动。
————
翌日,天刚蒙蒙亮,队伍便启程了。
马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官道上,车轮辘辘,扬起细微的尘土。
六部尚书依旧挤在那辆小马车里,但今天的待遇明显好了些。
福公公给他们每人发了两个大肉包,一碟咸菜,还有一壶热水。
“这、这是”沈敬之捧着包子,有些不敢置信。
福公公板着脸:“爷吩咐的,从今日起,你们的吃食与寻常百姓一般。”
六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虽然包子咸菜不算什么,但比起前几日那清粥配两根腌萝卜,简直是天壤之别。
“多谢爷,多谢爷!”几人连连道谢,抱着包子狼吞虎咽起来。
前面那辆宽敞的马车里,司尧正翘着二郎腿,抱着小狸,啃着一只烧鸡。
那烧鸡是福公公一早从镇子上买的,油光发亮,香气扑鼻。
祁修衍坐在他对面,端着一碗清粥,慢条斯理地喝着。
“你就不能分我点?”见这混账实在没有半分自觉,祁修衍终是忍不住开口。
司尧啃着鸡腿,头也不抬:“你不是有粥吗?”
“粥是粥,鸡是鸡。”
“那你自己买去啊。”
祁修衍:“”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碗,伸手从司尧手里的烧鸡上撕下一只翅膀。
司尧瞪他:“你干嘛?”
祁修衍咬了一口鸡翅,慢条斯理地嚼着:“朕的银子。”
司尧:“”
无法反驳。
小狸趴在司尧腿上,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那只烧鸡,尾巴尖轻轻摆动。
司尧撕下一小块肉,喂给它,小狸立刻埋头大吃。
祁修衍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撇了撇,这混账东西,给猫都不愿给他。
看他也不是那种苦窑子里出来的人,怎么就这么护食呢?
司尧不知道祁修衍在想什么,见他盯着自己,不由得侧了侧身子,仿佛是防着祁修衍怕他再抢一样。
祁修衍:
马车继续前行,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洒进来,在车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在这待着别动
接下来的三天,风平浪静。
队伍一路向南,穿过平原,越过丘陵,沿途经过几个小镇,都在镇子上落脚过夜。
六部尚书的待遇也稳定下来,包子、咸菜、粥、偶尔有点热汤。
房间从两人一间换成三人一间房,虽然挤,但至少能睡个安稳觉。
他们从一开始的抱怨,到后来的接受,再到现在的感恩戴德。
“沈大人,”李蕴压低声音,“你说,爷这是不是故意的?”
沈敬之看了他一眼:“什么故意的?”
“就是”李蕴斟酌着措辞,“先给我们最差的,然后再给稍微好点的,让我们觉得已经很好了。”
沈敬之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就算是故意的,你能怎样?”
李蕴一愣,随即苦笑:“是啊,能怎样?”
至少,比起前几日,现在已经是天堂了。
人呐,就是这样。
经历过最差的,稍微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