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有普通的百姓,还有更多闻讯赶来的人。
人群越聚越多,将城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议论声嗡嗡作响,像无数只苍蝇在飞。
“到底怎么回事?”
“听说皇上把周知府抓了。”
“抓了?为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去?”
“怎么大半夜抓人啊?”
“暴君杀人还有为什么?”
被吵醒的百姓们议论纷纷,说什么都有,城外灾民们面面相觑,心惊胆战的看着这一幕。
周康被两个玄甲卫押了出来,跪在地上。
他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嘴里被塞着布团什么都说不出来。
福公公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
玄影站在一旁,冷冷地盯着那些越聚越多的人群。
墨刃斜倚着城墙站着,双手环胸,视线冷冷的扫过后面那些官员与世家们。
沈敬之等五位尚书也到了,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神情复杂。
寅时将至。
天色渐渐泛白。
“诸位。”福公公的声音传遍全场,“陛下有旨——”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周康贪墨赈灾银两,致使灾民流离失所,饿殍遍野,按律当斩!”
“陛下有令,即日起,云州城开仓放粮,安置灾民!”
“所有官员,必须到场协助,违令者,同罪论处!”
话音刚落,人群中爆发出轰然的议论声。
灾民们愣住了,“他说什么?开仓放粮?”
“是,是真的,陛下下令开仓放粮了。”有人点头确认道。
“我们有救了,我们不会饿死了?”
福公公没有去管那些议论声,而是缓缓抬起手,旁边的玄y立刻上前,“锵”一声,长剑出鞘,寒光猎猎。
“斩!”福公公举起的手狠狠落下,玄y应声而动,人头滚落,干脆利落。
这一瞬间,人群中突然传出此起彼伏的哭喊声。
“终于终于有人管我们了”
“陛下圣明啊!”
“好!杀的好!”
“陛下圣明!”
“陛下万岁!”
哭声、喊声、跪地磕头的声音,响成一片。
而那些官员和富商们,脸色则各不相同。
有的面色如土,浑身发抖。
有的眼眶发红,老泪纵横。
吴清源,赵明远等人站在人群中,看着那滚落的人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三年”他喃喃道,“整整三年啊”
这三年水患,死了多少人?
多少家庭妻离子散?
而那些官员世家又敛了多少沾着人血的财富?
终于,要结束了。
:站那当门神啊?
司尧是被吵醒的。
窗外传来嘈杂的人声,脚步声,还有隐约的哭喊声,混成一片,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想把那些声音屏蔽掉。
但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仿佛整条街的人都涌出来了。
“搞什么?”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眼睛都没睁开。
身旁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处置周康。”
“哦,处置周康啊”司尧含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睛。
“什么?!”
他一骨碌坐起来,瞌睡瞬间醒了,瞪大眼睛看着躺在旁边的祁修衍。
祁修衍侧躺着,一只手枕在头下,月光从窗缝里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