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玄甲卫从各处抬出来,放在院子中央,被一一打开。
满箱的金银珠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司尧眯了眯眼。
这还只是开始。
紧接着,一沓一沓的账本被搬出来,摞成小山高。
然后是地契,商铺契,田契,厚厚一叠,少说上百张。
接着便是一袋一袋的粮食从后院的库房里被抬出来,堆满了半边院子。
司尧走过去,随手翻开一本账本。
蝇头小楷,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进出账目,他翻了几页,眉头微微皱起。
就在这时,一个玄甲卫从后院匆匆跑来,单膝跪地:
“主子,后院有口枯井,属下下去看了,是地道。”
祁修衍冷笑一声:“去追,将之前那三人抓回来。”
“是。”玄甲卫领命,一挥手,带着两个人消失在院墙后。
祁修衍转身,目光再次扫过院中那些跪着的人。
“将在场所有人,”他声音淡淡,“全部押解去府衙,暂且收监等候处置。”
“是!”
玄甲卫们开始行动,将那些跪着的人一个个拽起来,往外押送。
祁修衍又看向那些堆满院子的东西。
“这些,”他顿了顿,“全部搬至府外,通知玄影墨刃,全城百姓官员,过来。”
“是。”
玄甲卫们又开始搬东西,一箱箱金银,一摞摞账本地契,一袋袋粮食,很快被搬到林府大门外的空地上。
阳光照在那些金银上,明晃晃的,耀眼得很。
:我在给你找证据
司尧站在门口,看着那越堆越高的“小山”,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人。
祁修衍还拉着他的胳膊,没有松手的意思。
司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抬头看了看祁修衍。
“祁修衍,”他开口,茫然又无奈:“你这到底想干嘛啊?”
祁修衍看着他,眼神平静,却一字一顿:“你要查证据。”
“所以?”
“所以,”祁修衍道,“我在给你找证据。”
司尧愣了一下。
他看着祁修衍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什么邀功请赏的意思,只有理所当然。
司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呵呵”干笑了两声,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你开心就好。”
他抬手,挣开祁修衍的手,走到一旁的台阶上坐下,将脸上的面具取下来,随手丢在旁边的石阶上。
阳光落在他脸上,照出那张清俊的面容,还有眼底深处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祁修衍看着他,眸光微微沉了沉。
他走过去,在司尧身侧坐下,也抬手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两人就这样并肩坐着,谁也没说话。
阳光从东边斜斜地照过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院子里,玄甲卫们还在进进出出,搬东西的搬东西,押人的押人,忙碌而有序。
可这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仿佛那些喧嚣跟他们毫无关系。
————
城西。
粥棚还在继续施粥,长长的队伍从城门口一直排到街尾。
玄影站在粥棚旁边,就在这时,一个玄甲卫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玄影瞳孔微微收缩。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墨刃和福公公。
“林府。”他压低声音,“主子让咱们过去。”
福公公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