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会长倒是与本官说说,这些钱,都是怎么来的?”
林茂才彻底瘫了。
秦成均站起身,转向祁修衍,躬身道:
“陛下,臣以为,林茂才家中金银来源可疑,需进一步追查。”
“仅凭现有证据,的确无法证实他贪墨,但至少可以确定一点”
他顿了顿,声音更大了:
“若这些金银都是林茂才合法所得,那他必定偷漏了巨额税款。”
“按《月归律》,商贾纳税,三十税一。”
“林茂才家产按目前估算,至少数百万两,但他这些年交的税,有四千两吗?”
“若无,便是偷漏税,偷漏税者,除补缴税款外,轻则罚没家产三分之一!”
“数额巨大者可抄家流放,臣愿亲自查抄。”
你不是要证据吗?
先抓人,再审查,他就不信查不出来。
林茂才听见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秦成均继续道:“若臣查实这些金银中有朝廷拨下的赈灾银,那便是贪墨,贪墨赈灾银两者,按律——斩!”
“斩”字一出,林茂才彻底崩溃了。
他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喃喃道:“我招,我招,我全招”
目前是还没有他们贪墨的证据,可却要定他偷漏赋税之罪,那找出罪证就只是时间问题。
金银都在他手里,到时候第一个死的肯定是自己,凭什么?
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陛下,臣有有话说。”
:祁修衍,你是对的
众人看去,是周德。
他跪在那里,脸色铁青,但眼神里带着几分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