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下游更远的地方,有没有河道特别窄的地方?”
周大牛愣了一下,想了想,然后点头。
“有,离这儿大概三里地,有一段河道确实窄。”
“不过那地方离得远,我们想着先把近的清了,远的以后再想办法。”
司尧点点头,又问:“那沟渠呢?你们有没有发现,有些地方水流太急,容易冲坏渠壁?”
周大牛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公子怎么知道?”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有这个问题,我们以前也想过办法,但一直没解决。”
司尧笑了笑:“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把那些太陡的地方修成台阶状的,一段一段地缓冲水流?”
周大牛怔住了。
台阶状?
一段一段?
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这样水流就不会太急了!”
他激动得脸都红了,看向司尧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公子,您太厉害了,我们想了多少年都没想出来的法子,您一眼就看出来了。”
其他几人也跟着点头,满脸敬佩。
李蕴也瞪大了眼睛望着司尧,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以前,他们所有人都觉得司尧或许只是陛下的一时兴起,又或是陛下本就好这口,所以对他不同。
可此刻,他突然觉得陛下对司尧的宠幸,或许并不只是因为色欲。
他深吸一口气,朝司尧深深一揖。
“公子高见,臣自愧不如。”
司尧被他这一下弄得有些尴尬,连忙摆手。
“李大人别这样,我只是随口一说,具体怎么实施,还得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