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烤再多火,都没用。”
“可陛下”
他看向祁修衍,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他中毒,是在七年前,或许更久。”
福公公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玄影墨刃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张大夫的声音继续传来,语气中是化不开的惋惜:“七年啊”
“老夫不知道陛下是如何撑过来的。”
张大夫顿住,长长地叹了口气,“此毒,老夫也是第一次见。”
“今日一见,才知道传闻不虚。”
他顿了顿,继续道:“陛下能撑到现在,全凭内力深厚。”
“可如今,陛下内力损耗过甚,心绪波动太大,毒素已经彻底爆发。”
他顿了顿,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才继续道:“此刻陛下昏迷不醒,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
他顿了顿,声音沉重:“他没有求生的意志。”
玄影瞳孔骤缩:“什么?”
张大夫看着他,一字一顿:“一个人想活,和不想活,脉象是不一样的。”
“陛下的脉象虽还强劲,却”
“平静到骇人。”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次又一次探脉的原因。
“那是放弃了的人,才会有的脉象。”
“他不想活。”
:两年
他不想活。
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福公公与玄影墨刃的心上。
几人不约而同的想起城门口那一幕。
主子跪在地上,抱着司尧,一遍一遍地喊着,喃喃自语的说着什么五次机会都被自己浪费了。
最后即使昏迷,也死死抱着司尧不肯松手。
所以,主子不想活,是因为司尧公子死了?
玄影闭上眼睛,眼眶发酸。
张大夫又探了探祁修衍的脉,然后站起身。
“老夫可以开些药,暂时压制毒素。”
“但有没有效,并且能压制多久,老夫不敢保证。”
他看向玄影,眼神里带着无奈和沉重:“陛下内力深厚,毒素一直被压制着,所以陛下的身体还尚可。”
“可如今毒素爆发,据老夫估算,最多不会超过两年,届时”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两年?
陛下只剩下不到两年?
福公公跌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玄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墨刃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大夫叹了口气,转身去开药。
孙大夫和钱大夫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
他们只是普通的大夫,哪见过这种场面?
皇帝中毒,命不久矣。
这种事,他们想都不敢想。
张大夫开完药,把方子递给玄影。
“这药,每日一剂,早晚各一次,可以暂时压制毒素。”
“但切记,不可再让陛下动用内力,不可再让他心绪大起大落。”
“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
玄影接过药方,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沙哑:“多谢。”
张大夫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带着徒弟离开了。
孙大夫和钱大夫也跟着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福公公、玄影、墨刃,和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个人。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福公公忽然站起身。
他走到床边,看着司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