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力好,刚才一幕看得很清楚,好心补充道:“是许多黑色的长条虫子,从他喉咙里钻出来的时候是活的,一落地就变成水了。”
李决越听脸色越白,忍不住小声说:“咱们能回军区吗?听说感染者有风险会传染给周围人,我还这么年轻,不想死啊。”
大熊恰好走过,听到李决的话,脸色一凝,转身道。
“只是面对小小的感染就打退堂鼓,以后进入高危污染区,遇到变异种应当如何应对?”
步入军区的他们注定与旁人不同,肩负着保护人类的责任,如果每个士兵都贪生怕死,遇到危险就退缩,那人类珍视的一切又由谁来守护?
大熊皱着眉头,不悦道:“军区不需要胆小怕死的士兵,你要走可以,我现在就帮你提交申请退出军区。”
李决连忙摆手:“别别,我就是随口一说。”
军区虽然会遇到危险,但有吃有喝,大部分时候都只是训练,真要让自己回贫民窟,李决肯定不干。
“我就说说嘛,说说。”李决躲在黎池身后悄悄吐槽。
黎池转过去,清透的眼睛如明镜似地看着他,“真的吗?”
李决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不出声了。
以前在贫民窟的时候他还能在黎池面前吹吹牛说几句大话,享受几句吹捧
结果谁承想,黎池才是隐藏真大佬,看着安静无害,实际上动起手来比谁都狠,看看贾肖梓身上的伤就知道了。
不敢再有小心思,李决紧紧跟在黎池一米范围内,任谁叫都不分开。
很快,黄毛被送入医疗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