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池半躺在床上,衣摆高高堆起,面色潮红,艰难地咬住单薄布料。
再向下,皮肤白皙透粉,耦合剂泛滥。
与记忆中不同,黎池小腹微微隆起,或许是着凉了,无意识地在冷空气中轻颤,糜乱又神圣。
病床正对着房门,陆析珩将眼前一幕尽收眼底,指尖蓦然紧收,彻底乱了呼吸。
门开的时候,黎池正全神贯注擦身体,冷不丁吓了一大跳,尾巴都差点冒出来了。
直到看清来人,黎池松了口气。
“陆析珩,你怎么来了?”
语气带着几分嗔怨,仿佛在不满自己来得太迟。
陆析珩张了张唇,没有发出声音,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一切,幽暗不明。
没得到回复,黎池也不着急,手下动作不停,一下一下擦拭着药剂,格外认真。
药剂太多了,他已经擦了好半天,却只清理掉了一小块,其余位置依旧湿漉漉一片。
“好难清理……”
黎池有些泄气,突然就不想动了,整个人软趴趴瘫在床上,脑袋无力地耷拉着。
脚步声响起,很快,头顶洒下一片阴影。
黎池眯起眼,试着抬起头。
下一瞬,一双手将他按了下去。
“我帮你。”
陆析珩眼眸低垂,嗓音沙哑,极具侵略性。
向上看去,陆析珩背光而立,黎池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冷硬。
陆析珩总是莫名其妙消失,然后又在某个时刻突然出现,饶是已经经历过很多次,黎池还是有些不习惯。
不过有人帮忙擦身体也不错,自己就能躺床上休息了。
黎池点点头,特意向下躺了躺,摊开身体,将整张绵软的腹部暴露在他面前,没有一丝防备。
“好了,你来吧。”
在荒野中,野兽警惕性极强,肚子是全身最柔软的要害,绝对不会暴露于任何危险之地。
但陆析珩不一样。
黎池总觉得陆析珩不会伤害自己,就像自己不会伤害他那样。
所以露肚子也没关系,他一定会好好清理的。
黎池安静地躺在床上,身体放松,眼神中带着好奇,看陆析珩一步步走向自己。
一墙之隔,门外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模糊又遥远。
屋内气息愈发清晰,只剩下彼此轻浅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陆析珩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指尖极轻地蜷了一下,将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再抬眼已是一片沉静,眉眼专注而郑重,近乎虔诚。
纸巾单薄,很快就被耦合剂染湿,紧接着,连带着那冰冷的指尖也被一并。
像是故意般,指腹总是在不经意间探出纸巾,轻柔地蹭过皮肤,激起一片战栗。
有些冰凉,但还算能忍受,黎池小腹肌肉条件反射地缩了缩,没躲。
简直不是人!
陆析珩整整擦了半个多小时都没结束。
黎池起初还会好奇地看他的动作,后来被摸得舒服了,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忍不住想用尾巴缠住他的手腕。
甚至激发某种最原始的冲动,躺在地上打个滚,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好在黎池及时克制住这一切,只在舒服的按揉中浅浅眯了一小会。
一觉睡醒,陆析珩还没结束。
肚子从最开始的舒适变得有些难受,泛起淡淡的红,按得久了,甚至有种想吐的感觉。
黎池开始有些不耐烦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观察片刻,他发现陆析珩其实并没有好好帮自己清理。
具体表现为陆析珩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