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灵光一闪,周振决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目光看了眼陆析珩手里的碗随后机械地转向黎池那边。
不远处,桌面上,还剩了几个没来得及收拾的餐具。
带着花边的小瓷盘精致可爱,盘中央太阳笑脸图案格外明显,仿佛在嘲笑自己龌龊的思想。
原来陆少将刚才真的在喂黎池吃东西,此“东西”非彼“东西”。
周振决彻底憋红了脸,喃喃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看不见的地方,脚趾早已抠出一套别墅。
“抱歉少将,是,是我龌龊了。”
“……没事。”
陆析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道几乎看不清的弧度,转瞬即逝。
周振决松了口气,正准备找借口离开,就见陆析珩突然开口道。
“对了,你刚才说的,要给我什么?”
周振决:“……”
“什么都没有,谢谢,再见!”
另一边,黎池悄悄竖起耳朵,表情若有所思。
嘎吱嘎吱
等周振决离开,黎池慢吞吞躺在床上,双手搭在腹部,露出思索的神色。
耳边传来收拾碗筷的声音,陆析珩走来走去,很快就将一切都清理干净。
“陆析珩。”
黎池突然叫住他,语气试探道:“刚才他说的……你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印象中陆析珩好像从未表现出渴望某种东西,他一直都是淡淡的,反而是自己得到了许多。
不知想到什么,陆析珩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深深看了眼黎池。
“没什么。”
毕竟是成年人,周振决会用那种东西也不足为奇。
不过这些不需要在黎池面前表露出,黎池很单纯,无需沾染过多欲念。
“真的?”
黎池投去狐疑的目光。
“嗯,真的。”
想了想,陆析珩补充道:“我不需要那些。”
早在很久之前,他便对此类身体最原始的欲望不感兴趣。
训练占据了他绝大多数时间,余下的片刻,也尽数耗在污染区与变异种的厮杀里。
比起肉体上的痛感,他更沉溺于精神上的亢奋,伤口浸染鲜血,却愈发清醒狂热。
偶尔身体也会出现些许异样,陆析珩通常选择不予理会,冲冷水澡或让其自行压下,只有极少的次数会自行纾解。
只是在最近几个月,这种异样的情况愈发频繁,冷水澡似乎也不起作用了……
黎池紧紧盯着陆析珩,表情严肃。
陆析珩越是不说话,他就越怀疑对方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比如嘴上说着不需要,实际悄悄喜欢,想要的不得了。
追着问了好几次都没得到答案,黎池转了转眼珠,打上了另一个人的主意——
既然陆析珩不告诉自己,那他就去问周振决,总能得到答案。
陆析珩用了一整个下午将房间各处打扫得一尘不染,连角落里都消了毒,地面干净地能照出人的脸。
屋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黎池有些困了,刚捂着嘴打完大大的哈欠,就见陆析珩从角落里搬出一张铁架床,三两下便铺开搭在他的床旁边。
黎池不解:“这是做什么?”
“陪床。”
陆析珩说得理所当然,手下动作不停,不一会就彻底将床架好了。
铁架床长度只有一米八,肉眼可见的比陆析珩短一小截,布料粗糙单薄,躺上去连腿都展不开,甚至稍加一点重量就会吱呀吱呀地叫,像是被压坏了似的。
黎池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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