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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将勇气可嘉,想必你已经准备好承担后果了。”
陆析珩脸上没什么表情,轻飘飘道:“自然,不劳您费心。”
刚才说那些话是给黎池听的,他的恋人就在眼前。
黎池心思敏感,总是将一切都憋在心里,受了委屈也不会说出来,不能让他误会。
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他的爱人都只会有黎池,毕竟……他们已经确定了关系。
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到的弧度,陆析珩眼神愈发柔和,轻轻摸了摸雪豹的耳朵。
后者一直低着头,似乎还在吃蛋糕。
小插曲很快过去,众人再次戴上伪善的面具。
珍馐美酒堆积如山,随处可见虚伪的笑容。
只不过这次,所有人都明显远离陆析珩,不再试图拉拢,而是用一种打量失败者的目光看着他,仿佛不久的未来,眼前之人注定惨败,付出生命的代价。
陆析珩丝毫不在意,从一旁的桌上取下一块甜腻的草莓奶油蛋糕。
曾经的他对这般虚伪喧闹的场合感到厌恶,而此刻,心底没有一丝愤怒的情绪,反而觉得好笑。
宴会极尽奢靡,随便分出一小部分都够贫民窟的流民们坚持数日,他们却早已习惯了奢靡,对底层苦难视若无睹,宁愿将食物全部倒掉,也不愿施舍给奄奄一息的流民。
贵族,流民,这些本就不公的,已经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宴会还在继续,陆析珩收回视线,将小蛋糕喂给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