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只是挂职。为什么如今譬如沉默修士,或者是大主教,都是这么可怕的年轻人?
威纶居高临下地看他,从牙缝里吝啬地挤出威胁:“小心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研究,要是让我发现……”要是让他发现邪崇根源与研究所有关,他才不管教皇冕下怎么说,势必要让研究所从西圣城滚出去!
他迟早会接管西圣城,他的地盘,怎么能染上污点?
“大人——”厄尔来不及解释,就见紫衣主教的袍角翻起卷云,嫌恶地离开了办公室。
“……”
“……大主教阁下也太吓人了……”
不知是谁小声嘀咕。
人人皆有同感。
威纶心情不佳地往研究所外走,梵蒂冈的人依然还在搜检,至于审判庭的人反倒不见踪影。
他朝马车走去,边走边想:如果以这次的事来看,希里安倒也不算讨厌的闯祸精了,毕竟没有他,毕斯和僵尸鱼也不会如此顺利而“无害”的暴露出来。
想想便知,那鱼缸摆在毕斯的办公室,一天之内多少人进出?毕斯上下班又会接触多少人?要不是这次解决掉了,万一毕斯在街市上爆发,恐怕本城区已经乱了。
远在白塔的李希打了个喷嚏,茫然地四下望望。
我是你叔叔(捉虫)
李希刚打一个喷嚏,一转头,金发侍从已经默默递上了一条雪白的小手帕。
“……”
他接过这条一角还绣着金色纹饰的手帕,想了半天,又用力把鼻子吸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