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全。
卧槽,李希猛地收手使劲搓自己的胳膊。
他斜眼看着面前的塞壬,对方平静地回视他,气息安适自在,仿佛刚才水下的疯狂只是他的幻觉。
“别这么喊我,”他嘀咕,“肉他妈肉麻到家了。”
墨尔斯刚准备说什么,突然耳朵一动,视线移向远处的入口。
“对了,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李希想起来正事,干脆换了个姿势,跨在他的鱼尾上来回打量他,“你伤口在哪儿呢?”正面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伤……
墨尔斯托住他的八月十五往上挪了挪,虹膜颜色渐渐加深。
“在肩膀,”他拨开湿漉漉的长发,一处发黑的贯穿伤露了出来,“不太严重,只是有神力在里面,等它消散就能愈合。”
“你偏鬼呢!”李希倒抽一口气,往他肩胛骨看去,果然后面的伤口整个破开,一大片血肉变黑。他刚要动用愿力,却被塞壬一把扣住手腕。
他莫名其妙地抬头,正对上对方复杂的眼神。
“……不用浪费愿力,大概治不好。”
‘不用白费愿力了,我的鱼尾大概治不好’——这句话似曾相识。
李希迟疑地脱口而出:“你怎么就知道……”
墨尔斯轻轻握住他的手,将圣子手心那团隐隐的白光合拢湮灭。
我当然知道啊,因为那是我的梦。
“怎么回事?!醒一醒!”
李希猛地回头,听见远处的通道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外面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