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足够的钱,对方也已经找到了工作,有了朋友。也许等她过个几年再去,诺玛就已经结婚生子了呢?
没想到她再次踏进贝斯德,再也见不到她那个小姑娘了。
“我不明白,”莱娅捂着头,“她没有信仰,而且性格很坚强,为什么会被恶魔选中?”
章行瑀没说话。
他遇到很多差不多的事,他们的家人总是这样悲痛地问自己或者问别人,为什么会是他呢?为什么恶魔会选中他?
在命中注定这件事上,人们自然更愿意相信美好的命运,而非注定的不幸。
“我会帮你找靠谱的驱魔师,说不定也能确定诺玛的下落。”章行瑀抽掉莱娅手里的烟熄灭,手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两人正是气氛微妙的时候,墨尔斯和李希下楼过来了。
“这是什么酒?”李希挤到老张的里侧,好奇地探头看向木头酒杯,“怎么闻起来不像啤酒……”
墨尔斯站在老张旁边,后者只好无奈地让出位子,坐到另一边去。
“小鬼,你还没喝过酒吧?”章行瑀注意力一下转移,嘲笑道,“要不试试你能坚持到第几口?”
李希还戴着一顶有硬衬的麻布帽子,帽檐正好遮挡住他的双眼。他抬起头从帽檐底下睨着章行瑀,不屑一顾:“就这?我能喝倒两个你信不信!”
他在西圣城里见过的餐前酒就是度数比较低的葡萄酒。这个苦荞酒更像是中世纪那种民间自酿的荞麦酒,度数低,口感苦涩浑浊,纯当解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