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帮我。”
“男的?”
“嗯。”
裴止沉默了。
空气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林溪山感觉到裴止的气压明显降低了,就像一只被抢了骨头的狗,浑身上下写满了不爽。
“裴止,”林溪山叹了口气,“你不会连我室友的醋都要吃吧?”
“谁吃醋了。”裴止站起来,走向阳台,背对着他,“我只是觉得,你的事应该你自己处理,不需要别人插手。”
嗯,好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差点就信了。
林溪山没有拆穿他,而是跟着走到阳台上。
“裴止。”林溪山叫他。
裴止没应,但耳朵动了一下。
林溪山靠在他旁边的栏杆上,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
“谢谢你关心我。”林溪山说。
裴止的睫毛颤了一下,声音很轻:“嗯。”
沉默了一会儿,裴止忽然开口:“林溪山。”
“嗯?”
“你为什么不怕我?”
林溪山转过头,看着他。
裴止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远处的夜景上,声音很平:“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满身是伤,被人堵在巷子里打。正常人看到那种场面,都会绕道走。你没有。你不仅没有绕道走,还帮我把那群人揍了,然后把我背到了酒店,还替我付了房费。”
他顿了一下。
“后来我说要包养你,正常人应该会觉得我是个疯子,离我越远越好。你也没有。你虽然拒绝了,但你没有跑。”
他终于转过头,对上林溪山的视线。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丹凤眼里有小心翼翼,也有困惑。
“你为什么不怕我?”他又问了一遍。
“裴止,”林溪山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是不怕你。我只是觉得,你比我更需要一个人不怕你。”
裴止的身体微微僵住了。
他看着林溪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林溪山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和第一次在那条巷子里,他昏迷前抓住林溪山手腕时一样的力道。
林溪山没有挣开,他只是反手握住了裴止的手,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裴止的呼吸停了一瞬,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挣开。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阳台上,手牵着手,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过了一会儿,裴止忽然开口:“论坛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林溪山没有收回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我有办法,但需要时间。”
“什么办法?”
林溪山想了想回答道:“让子弹飞一会儿。”
裴止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溪山转过头,对他笑了笑,“谣言这种东西,传得越广,破绽就越多。等它自己撑不住了,我再去戳破它,效果比一开始就急着澄清要好得多。”
裴止看着他笑,喉结滚了滚,别开了视线。
“随你。”他说。
但他没有松开握着林溪山的手。
今晚月色很美。
水落石出
周末两天,林溪山没有去学校。
他窝在裴止的新公寓里,一边处理项目数据,一边密切关注着论坛上的动向。
当然也照旧帮裴止处理了一下生理状况。
林溪山发现让向来冷淡的裴止在他手里喘气、眼角因为生理性泪水红彤彤这件事,好像会上瘾。
咳咳,话题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