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现身后那只鬼的小动作,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以为他很了解云行河,很了解自家老爹,但是好像,云行河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不一样了。
他爹,真的会给他做饭吗,真的会期待他回来吗,他不是恨不得永远见不到自己才好吗。
几人各怀心思地吃完这顿饭,云恪吹灭蜡烛的一瞬间,好像想明白了什么,没再和云乔一样吃完饭就着急溜走,而是留下来,有些话想问。
云行河吃完饭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上了书房,背影莫名萧瑟。
眼见着自家儿子情绪有点低落,赵迎雪拍拍云恪的肩膀:“想去就去吧。”
云恪的手突然被人拉住,他下意识回头,他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底气,就是枭沉一直在他身后。
他现在没时间管为什么枭沉可以触碰到他,而是笑道:“好,我和他好好聊一聊。”
云恪敲开书房的门,里面的人重重咳嗽了两声之后道:“进来吧。”
云行河坐在椅子上,专门戴上了眼镜,翻阅着手里厚厚的文件,一派云淡风轻。
时钟上指针转动的声音在此刻异常明显,两人相对而坐,却一言不发。
半晌,云行河摘下眼镜,盯着他,无奈道:“你来了,你想问什么,今天就一次性问个清楚吧。”
眼前是堆叠如山的文件,云恪忽然道:“你,累吗?”
云行河一怔,难得没有开口带刺:“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为什么这么对你,为什么一直逼你,为什么让你去云乔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