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李秀嫣将故意敞开的衣领拉上,眼睛快要喷火。
她花重金买的云雨香!竟然被一个男人截了胡,他怎么敢的!
一个得宠的淑妃还不够,一个男人也要来和她抢!
她需要一个孩子来巩固地位,但陛下还从来没有碰过她,她就算想要浑水摸鱼也没有办法。
她几乎是兵行险招,本来想着陛下到时候会看在她帮他解了药力,又刚侍寝的份上会既往不咎。
现在陛下被一个男人这样,这个人还是陛下的臣子,她算是逃不脱了,明天随便一盘问就知道是她干的了,既往不咎只能是做梦。
枭沉一惊,将身上的披风解下盖在云恪身上,打横抱起把他放到床榻上,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云恪现在的模样。
枭沉毫不犹豫拿剑指着李秀嫣的脖子,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你一点也不惊讶?是你干的?”
李秀嫣没想到她还什么都没说,就被对方发现,她却不能就这么承认,而是支支吾吾道:“和……和我有什么关系?说不定是你给陛下下药,然后栽赃到我的身上呢。”
枭沉步步逼近:“我还没说陛下被人下了药,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秀嫣:……糟了,这人给她下套。
反正横竖都会被发现,李秀嫣干脆地承认了:“是我又怎样,但是现在冒犯陛下的是你不是我,就算我被惩罚,你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了,明天陛下清醒过来,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枭沉没空管自己的下场是好是坏,没有想饶了李秀嫣的意思:“给你药的人,有没有告诉你有没有什么解药?”
“无药可解,除非交欢,要不你让我来,我会替你在陛下面前求情。”
【作者有话说】
小云:我才没有对他有奇怪的想法(默念都是梦)
皇帝云:我就是要你,不准给我找别人[愤怒][摆手]
将军:怎么办,怎么办[可怜][可怜]
抱走那只笨笨鬼(10)
枭沉眉眼冷凝,剑锋靠近几寸:“还请娘娘立即离开。”
李秀嫣仗着身份,仗着枭沉不敢对她做什么,胆子突然大了起来:“本宫是皇上的贵妃,这种事情应当由本宫来,将军若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趁早收起来。”
说着便要靠近云恪,枭沉刚横剑阻止,就听见云恪拽下他的披风道:“贵妃?是朕平时对你太过宽容了吗。”
“陛……陛下,您清醒着?”
“朕现在很清醒,王元福,把贵妃押回寝宫,朕明日处理。”
话音刚落的一瞬间,王元福就带着刚才那个小太监进来,顺带堵住她的嘴,以最快的速度把李秀嫣带走。
现在这个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他们还是先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才好。
枭沉在几人走后身形就僵在原地,完全没想到刚才自己为何突然像是失去理智一般。
那个熏香……
枭沉立刻提溜着香炉把它扔到外面,简单处理了一下。
等他回去的时候就见云恪瞪着眼看他,对他勾勾手指,大有继续的趋势。
枭沉却不敢放任自己,陛下醒来会后悔的,绝对会后悔,陛下不清醒,他不能也跟着犯糊涂。
他宁愿为陛下战死边疆,当个忠贞的臣子,也不愿捅破这层窗户纸,让陛下恨他。
见枭沉没一点反应,云恪皱眉,强撑着起身,揪着枭沉的衣领:“我说我只要你,不要别人,不准给我塞别人,听懂了吗。”
“你,过来服侍我,这是圣旨。”
说罢便捏住枭沉的下巴,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尤其钟爱枭沉的眼眸,在他眼皮上亲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