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而已,难道在他家很委屈吗?
江行琢磨着,他好像没让顾岑越干什么活,也没亏待他。
难道是和他一起洗碗的时候,还是他临走前做的家务,让他不高兴,不想待在他家。
他有些懊恼,早知道就说他一个人太孤独,缺人陪着了,干嘛说缺一个助理。
虽然说他知道,他这么说对方一定不会相信。
顾岑越住的出租屋是很多人挤在一起的,都在一个两层院子里,每层都有几个屋子让人住,屋内比较狭小,所以屋外的公共空间就成了争抢的地方,外面堆满了的东西。
屋子里确实空间不大,他也试着在外面放过东西,东西不大,就是试一试。
但是结果却在他意料之内……他前脚刚放过去,后脚一出门就丢了。
后来他也就没在外面放过东西。
不过这两层小院子堆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还挂了很多的东西。
每次他过去的时候,都小心提防,生怕上面又砸下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本意是让江行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他可以自己回去。
但是一方面他没拿伞,另一方面江行根本就不同意,他依旧觉得他送到院口了,就应该把他送回去家门口。
快到那个熟悉又危险的地方的时候,顾岑越突然扯住江行的衣角,在对方回头的时候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他把身子往下压。
触碰到对方的时候才发现对方湿透的肩头,顾岑越投去震惊的一眼,江行却没什么反应。
事实上他现在应该说点什么话的,但顾岑越现在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保持着现在这样不尴不尬的姿势慢慢向前走着。
江行也不问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一切全听他的。
顾岑越早就试过,过这个地方的时候,不能想着快点过去就没事了,过去的越快,掉下的东西越多,而且砸到他的概率越大,爆头率越高。
旁边的邻居全都用一种非常诡异的目光看着他们,顾岑越不在乎。
只是……他扭头看向江行,却只见他依旧面无表情的那张俊脸。
顾岑越好像能从他那张冷脸中看出什么了,他知道,他不在意。
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顾岑越心道这就是霸总的格局,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感受着掌心的濡湿,顾岑越心里不知哪里堵了一块,他觉得,江行这样的人,凡事都让着别人,默默付出的人能走到现在的位置很辛苦。
爸妈走前,他一直是万事不忧的小少爷,成长也称得上是顺风顺水,性格也嚣张跋扈,霸道的很,结交的也都是那种狐朋狗友。
当时的他,如果遇到江行这样的人,一定会觉得对方特别傻,不能和他做朋友,会被他带傻。
被生活毒打了十年之后,他才知道其中的万般无奈与迫不得已。
自己的教养和骨气,在父母去世之后,在自己突然变得倒霉之后,让他为别人考虑,也让他懂得了很多。
以隐忍作为生命底色,这样的人,怎么会不成功。
只是他是被迫的,但江行,应当时本来如此。
顾岑越胡思乱想着,就已经到了门口。
他后知后觉发现,这一路,什么也没掉出来,什么也没砸到他闷。
今天真的是他的幸运日!!!
但也就意味着,他需要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怎么解释啊!
顾岑越悻悻把江行放开,对上江行不辨神色的,黑漆漆的双眸。
【作者有话说】
噌噌:我真的我哭死,老板太好了[青心][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