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联姻,还有,也……没有喜欢的人。”
顾岑越点点头,没再问。
车里的气氛突然诡异下来,顾岑越简直想扇自己一巴掌,他为什么要问这个。
搞的两个人都这么尴尬。
知道江行对他没那个想法,不会联姻,甚至没有喜欢的人后,顾岑越的心情却没有哪怕一点点的轻松。
他现在的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千头万绪,密密麻麻纠缠在一起,快要把他搞疯了,他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
顾岑越简直想要痛哭流涕,为自己高歌一曲了。
算了,这样不太体面。
顾岑越不知纠结了多久,反复看手机,又不知道看什么遂放下。
等车子听了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到家了。
顾岑越站在车下,僵着脸,刚想和江行道别,就看见了这个车的车标。
明明不算什么特别贵的那种豪车,为什么这一路还是什么意外状况都没有。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院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忽然想到上次江行把他送回家门口的时候,经过那里,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等他自己回去,一口砂锅就砸了下来。
顾岑越脑中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他对着江行道:“江总,你可不可以先别走,我想确认一件事情。”
江行不明所以,还是“嗯”了一声,表示自己会在这里等着。
顾岑越朝他笑笑,然后进院子前深呼吸了一下,走到楼下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叮铃咣当声,上面不知道掉下了什么东西。
手腕被人握住,对方温热的体温透过相触的肌肤传来。
江行在顾岑越磨磨唧唧往前走的时候,就已经先下了车,等着顾岑越要他帮忙确认的事情。
没想到看见顾岑越好好走在院子里,就天降一口大锅。
江行目眦欲裂,来不及思考,飞快跑到顾岑越面前,把他拉开。
按着他的肩膀来回检查着,就怕有什么外伤内伤。
刚才那口大锅,属实把他吓到了。
顾岑越被江行按在怀里,有些不自在,他探出脑袋,看着掉在地上的那个铁锅,锅柄都被摔掉了,透明的锅盖四分五裂。
楼上又有人大喊:“我的锅,哪个人把我的锅给碰掉了!快给我出来!”
顾岑越想着,那可能是我吧,他的诡异体质把这口吸引过来了。
江行把顾岑越的脑袋扭过来:“你没事吧,嗯?有没有伤到哪里,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顾岑越摇摇头,还有闲心开玩笑:“江总像有飞毛腿一样,反应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受伤,就被你拉走了。”
“江总,我受没受伤你还不知道吗,不用担心,我现在好得很,不过现在要麻烦您把我确认那件我想确认的事了。”
江行点头,却有些不解:“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顾岑越道:“江总,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随后就拉着江行去那个刚才差点砸到他的地方。
江行本身是不想让顾岑越再过去那里的,但一切发生的太快,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被顾岑越大摇大摆拉着过去。
顾岑越拿手护着江行的头,力气有些大,江行一时半会竟然挣脱不开。
他一路护着江行到自家门口,果然什么事都没发生。
顾岑越放开江行,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果然只要江行在他旁边,他就不会那么倒霉了。
原来怎么也避免不了,搬家也不行,也还是会有各种各样的东西从四面八方到他脑袋上。
江行陪他站在自家门口,幽幽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