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眼睛:“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有人帮他付钱!你和我说,到底是谁?”
负责人摇摇头:“无可奉告。”
周敬山摘下脖颈上的纯金项链,递给他:“现在呢?”
负责人铁面无私:“不好意思,无可奉告。周先生不要白费心思了,我们有职业操守,是不会泄露顾客的信息的。”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到底是谁?”
“无可奉告……”
周敬山憋着一肚子气,没有再自找难堪,只是背影难掩幽怨。
一定是维斯里!
他那个人自视甚高,现在为了一个爱慕虚荣的家伙,铁了心要和他作对了。
房间里的维斯里毫无预兆打了个喷嚏。
确实和维斯里没什么关系。
他并没有想到周敬山竟然会为了那么几个钱专门去找茬,要去要回来。
维斯里只是痴痴的想,如果真的得到祝青榕,滋味会有多美妙。
可惜他的旁边现在多了一个讨人厌的章想。
他也不知道做了什么,让章想那么讨厌他。
总是在章想身后跟着的那个男人也是难缠的很。
但维斯里想,没关系,只要他在祝青榕心中地位够高,心里有他,他们两个人只不过是他和祝青榕在一起的微不足道的小小绊脚石。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他们踢开。
维斯里也没有打算再去找祝青榕,保持若即若离,才是猎人本色。
反正快要入岛,德萨里公学,祝青榕在那里一定有诸多不方便,明里暗里的争斗与对他的贬低一定更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