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一个是何无变,一个是章想,还有一个,就是那个可怜的弟弟。
祝青榕眼神微沉,心道,果然,一模一样。
何无变面上是痛苦的挣扎:“自从三年前弟弟出事后,我就一直用着这个照片,就是想让自己每天都看见。”
“这三年,我和家人几乎到处都找遍了,国内国外飞了不知道多少地方,也明里暗里给维斯里找了不少事,下了不少绊子。”
“真的,我看见他,恨不得杀了他,但我想,还是要等到无愁回来。”
祝青榕并没直接和他们说自己见过何无愁,毕竟人在那里,总要回去一趟才安心。
祝青榕随便找了个话题,又和两人告别,带着徐开谌离开。
并肩在小路上走着,徐开谌开口道:“你是不是要离开几天。”
祝青榕惊道:“你怎么知道?”
徐开谌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刚才看你表情不太好,觉得你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祝青榕点了点头:“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也不瞒你了,但是具体的我不方便多说,你等等我,我马上就会回来的。”
徐开谌轻轻捏着他的下巴:“我给你开后门,允许你出去。”
祝青榕唇角微扬:“作为会长大人的家属,我才不做这种徇私枉法的事情,你放心,校长和我说了,只要我想出去,随时可以。”
徐开谌笑道:“好,那作为我们高材生的家属,就只能提供一些经济上的支持了,那边有辆邮轮你直接上去就好。”
话还没说完,眼睛陡然被挡住,温热的掌心贴在眼皮上,柔柔的触感贴在唇上。
徐开谌还在愣神,祝青榕已经跑了老远,一句“离别吻”散在风里。
邮轮上并没多余的人,就只是想送他出去。
祝青榕笑着朝岸边的徐开谌挥手。
被人特殊对待的感觉,还不错。
贫民窟和他走之前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同。
祝青榕轻车熟路地到了一个地下拳馆,里面尽是些汗水和血液还有汗臭混合的气味。
旁边看门的小弟认识他,两步并做两步带他去见自家老板。
拳馆老板在训练场,男人赤裸着上身,肌肉蓬勃,一头红发嚣张又霸气。
照片里那个男孩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时不时喊一句“易铭成,用力点,是不是没吃饭。”
被男人卸下手套,凶狠地拉到怀里亲一口后,才暂时偃旗息鼓。
祝青榕忽的不知道自己这一趟,来得对不对。
易铭成余光瞟到祝青榕,顿时笑道:“祝青榕!你小子,多少天不见了,终于舍得回来了?上次你们家金老头差点被欺负,本来想带人过去帮忙,没想到被一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小白脸给抢先了。”
“放尊重点,他不是小白脸。”
易铭生挑眉,他还没见过祝青榕这个样子,道:“怎么啦?有情况?”
“这些事以后再说,我这次来,是想找你的人说说话。”
“找我的人?什么人?我小弟都在下面,想找谁说,尽管去。”
“你的心上人。”
易铭生一听就脸色发黑:“你干嘛,你都自己有情况了,别想来觊觎我的乖宝。”
“谁觊觎你乖宝,我都说了,有事要说,你放不放人?”
易铭生眼神一凛:“不放,除非和我打一架……”
一只白嫩的手毫无预兆伸到他脑门上,狠狠揪起一撮红毛:“你啥时候能管我了,嗯?一边去,别打扰我和小榕叙旧。”
男人吱哇乱叫:“阿无,我错了,轻点。”
“走开,”何无愁对准男人肌肉饱满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