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苦口婆心劝道:“你说这些我何尝不知道,贺儿病重,我们更不应该倒下,若是当真惹恼了皇帝,那结果你是知道的。”
苏林迟攥住鹿行致的衣领,恍恍惚惚,最终还是放手,接过诰命服:“我都知晓,你就当我刚才突发癔症罢,宫里差人来寻,我怎能不去呢。”
待到宫里时,侍女带她走入皇宫,却发现并非皇帝,而是贵妃寻她。
鹿桑柔把所有人都清了出去,只留苏林迟一人。
她看着自己面前那个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岁的嫂嫂,对她最好的嫂嫂,不禁颤抖地握住她的手:“嫂嫂,这……这可如何是好。”
苏林迟看着眼眶红肿的贵妃娘娘,忽的搂住她:“阿柔,我的孩儿,躺在床上,生死不知啊。”
鹿桑柔回抱回去:“我知,嫂嫂我知的,宫里早就有消息了。”
她安慰了嫂嫂一会儿才开口道:“嫂嫂,我这次见你,是为了告诉你,切莫要一时气恼,惹得皇帝不快,皇帝今早得知消息时,已经明里暗里问过我,对此事看法如何,我只能说……说,是贺儿的不幸,亦是贺儿的幸运。”
苏林迟被搀扶着到了床榻边缘,垂眸叹道:“踏入你的宫殿时,我便知晓此次入宫,所为何事了。你放心,我们夫妇两个,必定对圣上感恩戴德,毫无芥蒂可言。”
鹿桑柔紧握着苏林迟的手:“嫂嫂,你和哥哥,委屈了,贺儿他也委屈了。宫里人多眼杂,多待会儿吧,就当是闲话家常,莫要被有心人看见拿去做文章,编出一些莫须有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