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很少做噩梦了。
只会在小时候反复做那些恐怖又不想回想的梦。
他回抱住鹿其贺:“没事,这么多年不是都过来了吗。”
黎铮把鹿其贺轻柔地放平,握住他的手,给他安全感,道:“我和你说,什么都和你说。”
“我的父母不是我的父母,是我的仇人。我只是一个从小被人收养的孤儿,因为我有足够的利用价值,他们便放火烧了我们的村子,将还是婴儿的我掳走,这是我认贼作父十五年才知道的。”
黎铮将鹿其贺的碎发别到耳后:“我以前还想为什么我的父母对我这般残忍,明明那些地方那么危险,他们却还是执意让我去,把我扔进去。”
“他们总是说为我好,实际上只是为了让我更快地成长,准确的说,让我的先天魔骨更快成长,他们才能撕下我的皮肉,抽出我的骨头为他们所用。”
鹿其贺越听,心里却酸涩,黎铮讲的时候轻飘飘的,但谁知道那十五年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黎铮笑笑:“觉得我很没用对不对,我后来报仇了,欺负过我和我那些亲人的人,全都受了惩罚。”
鹿其贺紧紧握着黎铮的手:“为什么会觉得你软弱,我只觉得心疼,你还小,这些事情,你能有什么办法。”
黎铮低头,额头抵着他的手:“我不要你心疼我,我要你喜欢我,爱我。”
鹿其贺忍住想落泪的冲动,差点就说“好”。
黎铮薄唇贴在他的手背上:“我知道你现在并没有多么喜欢我,甚至可能……并不喜欢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心疼你,喜欢你,更爱你,我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