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挂齿,就算换个人,我也一样会救,所以,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你不想离开,我的庄园自然会有你的一席之地,但若你言行无状,让我生气,那么,不好意思,请你出去。”
雷德脸上笑嘻嘻,心里p。
和他玩尬的,玩虐的是吧,看谁虐的过谁。
雷德像是被打击到一般,恍惚着后退几步,又抬起头倔强地看着佩斯利,道:“佩斯利先生,你放心,我对你……只是单纯的敬佩和感激,绝无别的心思。我这条命,是属于你的,想怎么处置我,全凭先生做主。”
他对自己这一段很满意,单看佩斯利罕见的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他也知道,他的这段表演,是足以编入教科书的程度。
看看这演技,多么让人心疼!
看看这台词,简直声声泣血!
佩斯利吐出一口浊气,捏着他的下巴:“你知道就好,以后,在我的地盘,安分些。”
下巴被人用力捏着,迫使他抬头,雷德艰难道:“先生,我知道。”
佩斯利狠狠将他甩在床上:“你知道就好,你若是想留在这里,有关于我的事情,你必须事无巨细,通通知道,我那些血仆来找你的时候,你也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忍气吞声,知道吗?”
雷德倒在床上默默流泪,泪水几乎浸湿床单:“好的……佩斯利先生,我一切都听您的。”
兴许雷德的模样太过可怜,佩斯利猛地有种心脏被狠狠绞住的痛楚,不禁俯身,压在他身上,威胁道:“现在,你愿意做我的血仆了吗?”
这个人类也不知怎的,这般油盐不进,当他的血仆有什么不好。
荣华富贵全都有了,还有什么不满足。
雷德扭过头,坚决道:“佩斯利先生,我不愿意。”
废话,谁愿意,一个自大无礼,目中无人,私生活要多脏有多脏的吸血鬼,一个蛮横无理的混蛋,谁要当你血仆,想得挺美。
玩玩而已,还当真了。
雷德继续道:“佩斯利先生,我说过,我要的,不是什么荣华富贵,不是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要的从来只有你……只有你过的好,因为你救了我。”
佩斯利敏锐发现雷德想说什么,他嗤笑道:“你知道我是谁,你的心思我也都知道,我也知道你想要的是我的一颗心全在你身上,但我也明明白白告诉你,不可能。”
他最后撂下一句“想通了就来找我”,便起身离去。
房间外是那个刚才来挑衅的血仆的甜腻腻的声音,矫揉造作撒着娇。
“佩斯利先生,你对我真好,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惹我不就是惹您吗?”
“佩斯利先生,您可一定要让他认清自己的地位,不然,您可以护着我一时,不能护着我一世。”
佩斯利揽着他的腰:“嗯,走吧,少说两句。”
“佩斯利先生你是嫌我聒噪了吗?”
“对,所以你可以闭嘴了吗?”
门外的声音终于停止,雷德忽的扬唇笑起来
他在床上躺了会儿,又懒洋洋地起身,低声道:“我呸!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不可能,一个烂黄瓜,和老子在这里玩强制爱那一套。”
“我呸呸呸呸呸呸!”
雷德揉着自己的脑袋,又揉了揉胸口,气闷的不行,只觉得要是再找不到回家的办法,他就要被气死了。
每天和那个家伙虚与委蛇,不是被气死,就是被恶心死。
他到底怎么穿过来的。
雷德记得他就是睡了一觉而已,怎么就……
会不会回去需要什么七星连珠的异象,他看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先摆烂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