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什么证明?”
雷德:“??”
他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 他要怎么证明。
雷德冥思苦想,霍然道:“这里面有我拍的照片。我让我看看,我一张一张告诉你,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佩斯利沉沉看了他一眼, 勾唇:“给你。”
雷德接过来, 却发现里面多了很多照片, 都是他和佩斯利的合照。
他一路往前翻, 翻到第一张。
“这张,是我上学校光荣榜的时候和这个大榜拍的合照,我第一次考得这么靠前,我爸妈奖励给我一个相机,我就带到学校拍下来了,你说,你们这里有这种东西吗,明显没有。”
“这张,这是我和高中最好的朋友,最佳死党的合照,他当时抢了别的姑娘给我的情书要在教室念,我抓着他狠狠打了他一顿,让他不要这么没边界感,不要这么对女孩子。事后把他打的鼻青脸肿,这是他拿着我的相机拍下来的‘罪证’。”
“这张,是我高考完之后我们全家聚餐的照片,这张是我和一堆好兄弟去旅游拍的照片……”
雷德一路从高中说到大学,声音颤抖,不知道是说给佩斯利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他不得不承认,他可能失去了一段记忆,失去了一段过往,而且是和佩斯利之间的过往。
佩斯利只觉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和三百年前那个古怪的小人类重叠。
或许他们本就是一个人。
他们说着一样的话,雷德能认识这个相机,可以像他的爱人一样说出相机里照片的来历,可以进了这个只有他和他的爱人才可以进的房间。
可唯独,不认识他。
佩斯利一颗心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一把拽过雷德,轻声道:“郑繁。”
郑……郑繁。
他的确是郑繁,一名刚毕业躺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大学生。
睡一觉穿越到了这里,胡乱编了一个叫雷德的洋名字。
郑繁死死挣扎,佩斯利却越抱越紧,口中喃喃道:“郑繁,你回来了,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了。”
“阿繁,阿繁,让你受苦了。”
郑繁推开他,狠狠给他一巴掌:“佩斯利,你看清楚,我……不是郑繁,我不是!”
佩斯利毫不恼怒,有些疯魔,扬唇道:“你就是郑繁,你刚才还说这个相机是你的,你还说那么多只有我和阿繁才知道的东西,你就是。”
郑繁现在有些后悔了,他应该一开始就跟着易殊词走的。
走一个无关紧要的不愿意成为他血仆的男人,佩斯利原本不会在意的,现在莫名其妙和他有了牵扯……
郑繁被他拉扯着,晕头转向,强撑着说:“好,就算我是郑繁,但我和你记忆中的人是不一样的,我没有那段专属于你的记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你口中那个人,我请你放过我,我求你放过我。”
“行吗?佩斯利先生?伟大的吸血鬼大人?”
佩斯利攥住他的手腕,道:“你就是,我确定你是我的阿繁,你只是暂时忘记了我,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郑繁和他对峙着:“行,我是郑繁,行,我忘了你,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愿不愿意想起你?你带给我的会是痛苦还是甜蜜,如果我想起你,我又回去了怎么办?永远见不到你,带着记忆痛苦一辈子吗?”
“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我想不想起你有那么重要吗?你就安心当你的风流浪荡吸血鬼,左拥右抱不好吗?”
佩斯利恍惚着,像是知道什么,拽着他就要走:“好,我知道了,你觉得我背叛了你,我,我可以补救,我们走,我当着你的面,把那些血仆赶走。”
“这,这些事情我都可以解释,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