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起步,彻底断绝韩奚想要下车的可能。
除非他准备跳车。
韩奚很惜命,他并不想要这样做。
他只能瞪着殷言:“你很幼稚,这是流氓行为!”
殷言完全不当回事,知道韩奚没有真的生气,依旧嬉皮笑脸道:“哎呀,小哥哥不要生气,可怜可怜我这个无家可归的人吧,没有你的话,我真的过不下去了。”
韩奚推开那人凑近的脸,向司机师傅报了一个地址。
一时不察,对方毛茸茸的头发就又到了他脖颈处。
司机暧昧地看着这两个年轻人,心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会玩。
尊重祝福。
韩奚察觉到什么,被殷言搞得有些恼火,推着他的头:“你给我正经一点,别让别人误会。”
殷言佯装不知,意有所指道:“误会什么,我们两个之间纯洁的兄弟情,误会的人改去洗眼睛了。”
司机没搭理这小破孩,这俩小年轻还搁这给他装呢。
这黏糊劲儿,下一秒就要亲上了吧。
还纯净的兄弟情,谁信啊。
等到把人送到地方,司机就兀自留下一个懂的都懂的眼神,悄然离去。
韩奚瞪了殷言一眼,心道这人怎么这么黏人。
随后没管这个明明身手依旧矫健,但还是要装受伤的幼稚鬼,自顾自走进合租房里。
没看殷言一眼。
心道要是觉得条件不好,可以立刻就走。
他绝不拦着。
殷言却像看不见似的,满眼只能看见韩奚,再看不见其他。
这会儿正是吃饭的点,各家各户都忙着做饭,叮铃咣当的,还有时不时传出的小孩嚎叫声。
孙婆婆端着碗在外面吃,见韩奚带回一个小同学,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看清楚了才惊道:“哎呀!小奚!你带朋友回来了?真是太好了,不用每天孤零零的了!”
她站起身,掀起自家的帘子,热情邀请他们进去:“来来来,婆婆家做了饭,来我这吃!”
韩奚摇头说:“不用了,孙婆婆。”
转头一看,殷言却猛地冲了过去,自来熟道:“哎呀!孙婆婆!原来是您啊孙婆婆!久仰大名,久仰大名!韩奚经常和我说起您!”
他拍着胸口,自我介绍道:“我是小奚学校最好的朋友,平时多亏您照顾我们家小奚!真是感激不尽!”
孙婆婆乐呵呵地说没事没事,转头被殷言带进沟里,开始说韩奚平时如何如何刻苦,如何如何善良。
韩奚实在看不下去,忙把他拽回自家屋子前,锁有点生锈,不太好开,他捣鼓了半天才开了门。
进去他反手关门,将殷言推在墙上,神色危险,唇也死死抿着:“你想干什么?”
抱走那只呆呆狗(2)
殷言娇羞地偏过头:“韩奚哥哥, 你说,我要和你做什么?”
韩奚一惯的冰冷脸庞忽的出现一丝裂纹。
被雷的。
被雷的外焦里嫩。
殷言趁机逃开韩奚的桎梏,很不见外地倒在韩奚的床上, 不着痕迹地吸了一口气,心道果然很香。
韩奚连忙扔下书包把他从自己床上拉起来:“给我去洗澡!一身汗臭味, 不准上我的床!”
殷言闻言立刻将球衣一拖, 随意搭在椅子上, 亮着健硕的肌肉, 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韩奚下意识闭眼,听着对方在浴室里喊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我要是洗干净就可以上你的床了吗?”
韩奚没说话。
里面水声哗啦哗啦, 殷言还在里面喊:“你不说话, 我当你默认了。”